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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倾城

陶花心急火燎,昼夜兼程赶至永嘉,先命大军在东侧驻营,而后让秦梧回营报给秦文知道。秦梧奇道:“你为何不自己去告诉他?”

陶花摇摇头:“改日恒岳在时再相见吧。”

秦梧望着她:“陶姐姐,我哥哥待你是真心,从一开始就是,他只是不肯说。他是我们家唯一的男孩子,生母却老早去世了,长辈们从小就对他严厉,他已经习惯了压抑自己。你不理他,他就大病了一场,却并未跟你诉苦。我是他的妹妹,亲眼看着他如何对你,他是真的喜欢你。”

陶花轻叹了口气,没答话。

当夜陶花在营内休息,到夜半时忽然有军士来报,说永嘉城内有大队士兵出来。陶花立刻起来,猜想是钱元虎趁他们立足未稳,急求一战,不由暗自责怪自己路上太过焦急,士兵此时必然疲惫不堪。

陶花披甲上马,见自己所带兵士果然都有风尘之色,可是也别无退路,只能一战。列队到营前时,钱元虎已经到了,远远看见陶花一拱手:“听闻周国军中,以公主美色为最,若能收归我钱氏营中,当以礼待之。”

陶花最厌烦别人在战场上赞她美色,当即冷冷傲然道:“本宫也曾耳闻吴越佳丽,以姚妃为先,不知如今在我周营可安好?”

钱元虎闻言大笑,毫不见怒色:“姚妃如今新寡,恐怕不如公主得意。”

陶花奇道:“我们对吴越王礼遇有加,何来新寡之说?”

钱元虎也奇道:“公主莫非不知,姚妃已经下嫁你们秦将军?昨日我斩秦将军与马下,颇觉对不住我的旧主姚妃。”

陶花闻言,只觉两耳“嗡”地一声,便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她眼见周围人等忙忙碌碌,有人过来对她大声说话,竟都似身外之事。好半天缓过神来,陶花从背后摘下弓箭,恨不得当场射杀钱元虎,刚一用力拉弓,却觉喉头腥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她当日受鼓箭劲力所伤,虽然外伤已好,却是落下了这个气血翻涌时会吐血的毛病。这口血自建康忍到永嘉,此时再也忍不住了。

鲜血落在“火云追”身上,它立时受惊一跳,陶花险些落马,急急双手去抓缰绳,铁弓“当啷”落地。

钱元虎已经一马当先冲了过来,他身后的吴越士兵杀声震天。陶花急命强弩兵放箭,自己不及拾弓,自一旁的侍卫身上摘下他的铁弓,恨恨三箭朝钱元虎连发而去。本来三箭是各有位置,陶花却恨得牙痒,三箭全往咽喉而去。钱元虎丝毫不乱,一手长刀一挡,一手挥臂一拨,第三箭来时来不及躲闪,只是身子偏了偏,箭尖擦身而过。陶花发箭时心乱,这一箭准头已不甚好,高了些,擦着他嘴巴过去,留下一道血痕。他丝毫不惊,反而转头冲陶花邪佞一笑。

陶花被激得恨怒满胸,失了常态,立时抽下佩刀,急催“火云追”向前。身旁侍卫连忙赶上来,叫着“公主退后”。

陶花气道:“此时退后,何时向前?此人斩杀秦将军,是我周国的大仇人,仇人当前,要我退后?就是耶律德昌在阵时,我也未曾退过后!”一夹战马不顾众人而去。

侍卫们见此情景,只能跟上保护,却怎赶得上“火云追”?到陶花与钱元虎越来越近时,强弩兵也不再敢放箭,怕伤及公主。陶花见弩箭骤停,敌营士兵冲得越来越快,钱元虎看着他微微而笑时,立刻知道失策。想要回马已然不及,钱元虎如一只下山猛兽冲了过来。

陶花慌中不乱,知道自己近身兵刃必然不是他的对手,急从怀中取出木盒弩箭,待钱元虎近前时按机括发出,弩箭全中他左胸,穿过铁甲牢牢钉在身上,迅即在铁甲缝隙殷出一片血红。钱元虎大吼一声,马下却丝毫未停,左手长刀架住陶花手中的短刀,右手一横扯住她腰间竟生生擒过马来。陶花看他中弩竟然连步子都没停,不由给惊得有些呆了,连“推云手”都不及使出,被按在马上仍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钱元虎低头骄横一笑:“公主,比你家秦将军何如?”

陶花怒极,在马上想要挣扎,钱元虎左手按住她身躯,右手横刀扫过奔来相救的侍卫,一时间哀嚎声四起。周营死士自是源源不断上来营救公主,钱元虎被众人围住,却气势泰然,大开大阖,刀刀伤敌,单手竟能自如应付围兵。等到吴越营中的兵士也跟上来时,他哈哈一笑,圈马回去,把胸口弩箭拔下,接过部将递上的白布当胸一缠,连呼痛也不曾。陶花在马背上听见他命人鸣金收兵。旁边的副将问他:“此时正气势如虹,为何收兵?”他答:“城中空虚,必须回防,此行是为俘此女,已经得到。”

他把陶花手臂绑了,提起抱坐于马鞍之上,共骑而行。陶花转头大骂“无耻之徒”,他冷笑一声:“我是听说你彪悍,怕你跑了,你若真逼我无耻,也未尝不可。”陶花恨不得引刀自尽,却苦于动弹不得。

不一刻回到了永嘉城下,先头部队叫开了城门,鱼贯而入。钱元虎站在城下,忽然大叫一声“且慢”,部队停住。他在城下仰望城头,战马往来数趟,忽用本地土音向城上高叫:“陆将军何在?”

片刻,城头上一人也用土音回道:“陆将军去巡防了,是属下高德在此。”

钱元虎大吼一声:“有诈!快退!”说着纵马向后。吴越士兵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城头上箭支已如雨点落下,城门立时关闭,进了城的那些士兵再没一个出来。

副将们拥着钱元虎退出箭距之外,方才停住。他回望城头,对左右副将道:“我命陆将军守于此处城楼,城在人在,不可擅动,既答不在,必然就是城楼已失。”

副将奇道:“何人可在顷刻间得城?”

钱元虎长叹一声:“大队人马出城偷袭,城中戍防空虚,我为了保住城楼,减弱了海上防御。原以为他们是北方兵士,不惯水战……”

话音未落,一个哨探高声来报:“将军,已经探明,城池已为周军所获。将军走后不久,海上来了几艘大船,摇橹之人都穿商人衣服,讲话用本地土音,曹将军就没有拦阻他们。停船之后,舱内却全都是周营士兵,海防空虚,当即城破。”

钱元虎一勒战马,后退几步,陶花顿觉一阵腥气,转头一看,他一口鲜血吐在自己肩上,连带刚刚的伤口也迸开,喷出血来。两旁副将一齐来劝,钱元虎连叹数声:“好……好……好一个吕子明白衣渡江!守海上的是曹将军,周军从未由海上攻击,他也就从未与周军交战过,竟如此大意!”

陶花闻言,不由心下大赞,正高兴间,钱元虎一把抓住她脖颈:“如今之计,我只有靠这个女娃娃,来夺回永嘉!”陶花“呸”地一口吐到他脸上:“你休想!”

钱元虎提住陶花,只带了几个贴身副将,又纵马回到城下。城中先放了几箭下来,钱元虎冷笑抬头喝道:“哪里的箭兵如此无礼?敢在鲁班门前耍大斧么。”

此言一出,城上立时有声音喝止了箭兵,陶花仰头望去,但见城上旗帜已换,火把通明,照着周营的将旗猎猎飞舞。她虽然不识字,却认得那是秦文的旗帜。

陶花还正奇怪,接着看见一人白衣素甲,脸色淡淡,站上城头,火光明明灭灭,夜月照着他一身孤寂。

陶花一见他身影便惊喜异常,问道:“秦文,是你么?你……你没死?”

秦文却不答她话,让陶花刚刚的惊喜又存疑问。

钱元虎哈哈大笑,向城头喊道:“秦将军,这女娃娃你认得不?你要是不认得,我猜她要伤心了。我今晚去偷袭公主营,见这女娃娃模样儿不错,就跟她说:你不如给我做老婆,你们秦将军已经被我杀死了。结果这女娃娃就跟失心疯了一样,在战场上连铁弓都拿不稳跌落地下,还在两军阵前吐了一口血,全吐在她那汗血宝马之上。我听说这马是你送给她的,你去看看马背,兴许还有她这心尖之血。我钱元虎勇冠三军,岂是虚名?她连铁弓都落了,还要以卵击石,妄想跟我拼个同归于尽。你看我身上的白布,全是拜她所赐。钱元虎也不是无情之人,万般无奈,只好擒了她来看看你,免得她相思成狂,哈哈哈……”钱元虎纵声大笑,陶花连面孔到脖颈完全红透,没想到今日之事,说出来竟能成为这般。

然而,城头之上却毫无动静,秦文冷冷看着城下,听完钱元虎的话,竟是一言不发,连神情都没有变过。

钱元虎沉默一阵,嘴角微扬,对陶花大声说道:“公主殿下,你想念秦将军,我已经带你来看过他了。你看他既然如此无情,不顾你生死,你不如跟我这有情有义的钱元虎回去,如何?”说罢他一收臂膀,将陶花紧紧抱于怀中。

陶花正要大骂,听见秦文在城上缓缓开口:“钱将军,你莫非不知她早已不是公主?她即将成为我大周王后。我本当勉力护卫王后,只是战场之上,许多事难以两全。三年之前,她确曾是我心爱之人,今时不同,我已有碧君,她也有所属,恐怕让钱将军失望了。我劝你还是收好了她,找我们大王谈和去吧。”

此言一出,连陶花都在怀疑,秦梧说他想念自己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钱元虎焦躁地退了两步,喝道:“你今日若不救她,她恐怕没命去见你们大王。”他自然不愿长途跋涉带陶花去见周王,谁知这中间会有何变故。他已经失去永嘉,一旦有变故,连个归处也没有。

然而钱元虎到底是老将,片刻之后即冷静下来,沉思一阵,笑道:“秦将军是在跟我说笑。若真如你所说,那我也不用去见周王了,得此美眷,我不如娶作自己老婆,然后卸甲归田,享后半生艳福去。”说罢他扳过陶花,让她面朝自己,啧啧赞叹道:“果然是人面桃花,让老夫情难自已,不知这美人秦将军你享用过没有?若是没有,老夫今日可以让你大开眼界,若是有过,哈哈,你传些御兵之道给我如何。”说着他握住陶花纤腰用力一捏,陶花咬紧牙关没发出任何声音,“就怕她这小身子,受不起老夫我的……”话音未落,一只白羽箭夹着劲风飞至,钱元虎急忙提马,战马向前一跃,箭支擦过马上之人落在马背上,一箭没翎。那战马唏溜溜一声长嘶,眼看要受痛失控,钱元虎应变迅速,手起刀落,立斩马头,遂和陶花跌落地上。

陶花溅一身马血,想要借此机会逃脱,却寸步难移——钱元虎身经百战,落地之时尚且紧紧箍抱住她,两旁的副将也已飞快围了过来。陶花只得了一个袭击的机会——她的手臂被牢牢绑住,只有在落地的瞬间是朝着后方的,这一个小机会她也不肯错过,当即甩出袖箭。

匆忙间无法拿捏准头,袖箭支中了钱元虎的左臂,他狂吼一声,喝问陶花:“你身上还有多少暗器?是否要老夫亲自点一点?”说罢踏上前去,一脚踩住陶花后背,一手拔出自己左臂的箭头,鲜血喷出时,他俯身在陶花身上一扯,“嘶啦”一声一块长布条被撕下来,他立刻以布条裹住伤口。包扎完毕,他俯下身去撕开陶花的袖子,取出袖箭。

南方气候温暖,陶花穿得单薄,衣衫被撕去,里面就是亵衣。她是第二次落于敌人手中,头一回的遭遇还如在昨日,此刻虽然强撑,心底却也是惊惧起来。

终听得城上一声断喝:“住手!”钱元虎仰头而笑:“此刻住手,是不是晚了,老夫已经情动。“

秦文在城上一字字言道:“永嘉城,还给你,陶花,还给我。你再敢碰她一指,我今日血洗永嘉,不留一人一畜!”

钱元虎哈哈大笑:“秦文,我第一战时就跟你说过:姜还是我老的辣。请你即刻带兵出城,这公主殿下么,放心,我给你剥光了送到床头,然后咱们休战三日,只怕你明早连提枪的力气都没有。哈哈……”

秦文冷冷打断他的笑声:“我说过,不许你再碰她一指。”

钱元虎收住笑声,正色问左右副将:“营中有女人没,叫两个过来把她剥光,免得再发什么暗箭伤人,要是逃跑了,咱们可就什么都没了。”

陶花仰起头来:“永嘉如此难攻,请将军三思。”

秦文不答,只是自城上扔下一团白色物事,落到地下才看见是一件白裘。钱元虎当然明白,拿起来远远扔到陶花身上,真是再没有碰一指头。

陶花仍是不服,仰望城头含泪道:“将军,我身躯卑贱,不可因我失却重镇。若果真受害,陶花不过一死……”说着竟四处寻望,分明有自尽护城之意。

秦文顿显焦急,怒喝道:“你胡说什么!”陶花仰头望他,一脸不甘,秦文叹口气,迎视着她的目光缓缓言道:“天下之大,可以有千百个永嘉,四海之内,却再无第二个陶花,若能再找出一个你来,我又何至于今日?你曾问我,家国天下重要,还是陶花重要,我早说过,空口无凭,总有一天你自然能知道。”

钱元虎侧过头看他们一眼,抛下一句“还真是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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