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天城,是大玉帝国靠近西部的一座边陲之城。这座城市,可以算是大玉帝国存在最早的一座城市,粗略估计,也是存在了数千年之久,伴随着大玉帝国建立以来,历经风霜,但一直是屹立不倒。绝天城,作为大玉帝国的一座要塞和交通要道,非常的繁荣与昌盛。
而在绝天城之中,有一较为强大的家族,这个家族,就是云家。云家是百年之内崛起的家族,在绝天城之中,算是一个新兴势力。然而,即便云家存在的时间不长,可是,若是有人因此而小觑云家的话,那恐怕就大错特错了。
云家,这个扎根绝天城仅仅百年的势力,是由云家的老一任家主,云无名所创造。云无名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神藏境界的炼气士。据传,云无名刚来绝天城的时候,就是靠着他一双拳头,一步一步的打拼,才有了今天的云家,可谓是凭一己之力,撑起了一个家族。
云家,经过这百年的发展,在绝天城之中,也算是彻底的站稳了脚跟,如今,也算是如日中天,族内,强者如云,后辈子孙,也是如朝笋般崛起,可谓是前路一片宽广。
云家大院,一间柴房之中。这间柴房,极为的简单,里面的布局,除了一张桌子,一张凳子,一张床,以及一个柜子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任何的物品了,端得上是简陋无比。而在那床上,却是有一个少年躺在其上。
少年约摸十二三岁,他身躯比较瘦弱,皮肤黝黑,一头有些散乱的长发,随意的扎起,看起来有些凌乱。在少年的额头之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块殷虹的血痂。不过,看样子已是恢复了一些了。少年的一张脸,虽然看起来有些稚嫩,不过,却又隐藏着一丝坚毅的味道。他的眉毛,极为的浓厚,在那其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英气。
“啊!”突然的,少年发出了一声懒散的音调。接着,他便是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睡得真舒服啊,看来昨天,我果然是太累了。”少年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哎呦,似乎,该干活了!”这时候,少年仿佛一瞬间是响起了什么,他重重的一拍额头,暗叹自己疏忽大意了。不过,少年或许是遗忘了,他的额头之上,尚还有一处伤口。这一拍不要紧,立马的,那处已经是凝固的血痂,被他给弄出了一个小洞,一丝鲜血,也是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哎呦,你看我这记性,倒是将这事儿都给忘了。”少年有些无语的嘀咕道。他顺手从床上拿了一块破布,而后,以极快的速度,夺门而出。少年一路上撒腿狂奔,向着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行去。
“呼,呼,呼!终于到了!”少年重重的喘息着,这时候,他已经是来到了一间很大的屋子前,这个屋子呈暗黄色,从外表上看,应当是一间厨房无疑。少年以非一般的速度向着四周扫视了几眼,接着,他便是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屋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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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玄,你这个小瘪三,究竟想搞什么,昨天,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叫你早一点过来,早一点过来,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是不是想死啊..”云天玄刚刚走进屋里,便是有一道极度尖酸刻薄的声音自其中响了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云天玄不禁狠狠的一哆嗦,他似乎非常的害怕。“妈的,运气怎么这么好,这女人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云天玄一张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云天玄抬起步子,准备向后院走去。
“云天玄,我叫你了,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听不懂?”然而,就在云天玄迈着步子,即将略过厨房,向后方院子行去的时候,那声音的主人,硕大的嗓门终究是再度响起。伴随着,一尊体态无比庞大的中年妇女,从其中跨步而出。
这妇女,看样子大概是在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她长得肥头大耳,油光满面,那张脸,要是再大上半分,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似乎,这真的是一头货真价实的,无可挑剔的肥猪的脸。她披着一身花色的大褂,那大褂,穿在她身上就像是一个帐篷一般,轻轻一摆,要多飘逸有多飘逸,最要命的是,这妇女的腰间,居然系着两个不大不小的铃铛,走起路来一晃荡,一响一响的,要是不知道的人,甚至还以为她是演杂技的。
“花大姐,请问,有什么事吗?”云天玄有些哆嗦的转过身,一张脸,此时看起来简直比苦瓜还苦。他的心里,对这女人天生就有一种恐惧感,这恐惧感,倒不是因为云天玄怕她,而是因为,这女人实在是太极品了,云天玄根本无力招架她。
“有什么事?我刚才问你话呢,你给我说说,昨天晚上,你究竟去哪儿了,一大早的,水也没给我挑,柴也没给我砍,你让我怎么给做饭啊!”花大姐说话时,唾沫星子都差不多要溅到云天玄脸上了,他一张脸,因为他的大嗓门,说话的时候一颤一颤的,搞得像个青蛙似得,那种古怪的味道,用文字真的难以形容。
云天玄强忍着翻江倒海的胃,他是真的怀疑,下一刻他会不会吐出来。心里快速的将这女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云天玄压下了他心中的那丝厌恶,毕竟再怎么说,这女人名义上也算是他的顶头上司。况且,这女人虽然恶心,但也有练皮三层的修为,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炼气士,云天玄现在可没把握打过她。
甚至于,云天玄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接下这女人如此庞大的身躯,他怕自己稀里糊涂的别被这女人给压死了。“额,那个,我昨晚做了一个梦,因为做的时间太长的缘故,因此,早上一个没留神就睡过去了,花大姐..”云天玄抬起头,轻轻的与花大姐那有些犀利的眼睛,对视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