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制度可以说是中国古代政治制度的最伟大发明没有之一,自隋唐实行科举制度以后一直持续了两千多年直到清末才被废除。虽说被废除了其实后世的所谓公务员考试不还是科举制度,不止公务员考试后世什么不要考试,就连外国也大同小异。科举也好公务员考试也罢都是在为了国家机器选择工人。
刘彻接着又道:“儿臣在长安城中看到许多士子流浪街头,这些人不远千里来到长安求取功名利禄,已期能够施展所学。然而其中能为国所用者寥寥无几,少部分人能到权贵门下成为其门客以求出路,多数人只能靠为权贵抄写文章书信以求得生活所需,这些人流连于长安市井之中,饱尝人间冷暖。长此以往他们不会觉得是自己无才而是认为朝廷昏溃,对朝廷产生怨恨,与江山社稷不利。”
长安作为大汉国都同后世北京一样,北京有北漂长安有长漂。长漂们大部分都是由关东各地的各门派士子组成。自汉初战火渐渐平息,天下安定以后到处颠沛流离居,无定所的各门派传人们终于可以安心出来传播各自门派的学问了。先是儒家,接着各门各派都出来开山立派。
自汉初发展到今天,培养出来的学者数以十万计。其中的绝大部分都没有可能获得举荐的机会出任官僚。这些人有的选择到诸侯王那里区,以求能得到诸侯王的看中。像司马相如现在就在粱王手下做门客。野心更大的就选择到长安来寻找机会。但长安虽大生存却难,想要在长安生存下去那是需要大毅力的。
想后来武帝朝的朱买臣与主父偃等人就都是长漂中的一员。朱买臣在长安活不下去是看着长安父老的施舍才得以生存,主父偃也是靠投靠了大将军卫青得以活命。
刘彻所说刘启不得不重视,要知道这个年代能够读的起书的都不会是穷人,大部分都是小地主阶层。这些人都是读过书的学子,是中产阶级的精英。一但这些人都对国家不满那是要动摇国本的,这怎么能行。
“彻儿,此事朕准了,你放手去做就是。”刘启想到这里对刘彻道。
“诺!儿臣这就去准备此事。”刘彻道。
“去吧!”刘启挥手道。
“儿臣告退!”刘彻起身离开道。
辞别景帝,刘彻拿着便宜行事的召书出了宣室。刘彻回到太子宫中以后就连忙召来了韩嫣张骞并让他们将考举一事散布出去。随后他又找来公孙贺让他去找御史大夫晁错问他要个人长安丞张汤。刘彻可是对晁错有救命之恩这么个小小要求他是一定会答应的。
随后刘彻就开始为了考举事物准备起来了。刘彻将考举共分三轮。首先第一轮很简单看看他们是否识字,刷掉那些滥竽充数之徒。如何检测呢,很简单每人默写一篇自家流派的先贤著作。此时尚未有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举。所以三教九流,诸子百家的著作尽皆可以。而且这一世刘彻也绝不会做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举了。一家独大必将生乱。想想后世的那帮腐儒将我华夏儿女都变成了一群毫无血性之人。每次王朝更替这帮子儒生总是第一个跑去跪舔新主子的。所以刘彻对那帮腐儒可以说是深恶痛绝,当然儒家还是有一帮大儒的品性是十分不错的,对儒家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刘彻觉得再维护大一统的前提下再现先秦百家争鸣的局面是十分不错的。额,有点扯远了回到考举继续。这第二轮考的就是数学,作为一名官吏处理政务不能不会数学。到这里考试基本就结束了,最后剩下的第三轮就是面试,这一轮就是搞暗箱操作的,长安城中关系错综复杂。有时候政治是需要妥协的,所以刘彻要给那些权贵们留后门。想此次考举若非是那种大才其他的名额基本都被内定了,刘彻手中所能留下的名额实在有限。不过虽说要给那些权贵们面子但刘彻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能够顺利通过前两轮考试者再怎么着也是有点能力的,所以刘彻完全不担心会混入一些无能的斗鸡遛狗之徒。
决定了考举的考试方式以后刘彻就去找太史令司马谈了。要问这司马谈是何人大家可能不知道,但要说到太史公司马迁那就应该是人尽皆知了。而这司马谈就是鼎鼎大名的太史公司马迁的老子,《史记》的完成可不是司马迁一人之功,他的父亲司马谈司马谈早年立志撰写一部通史,他在任太史令时,接触到大量的图书文献,广泛地涉猎了各种资料。武帝元封元年(前110年),他随同汉武帝赴泰山封禅,途中身染重病,留在洛阳,不久即卒。在弥留之际,对赶来探望的儿子司马迁谆谆嘱咐:一定要继承遗志,写好一部史书。司马谈虽然未能动手撰写通史,但为《史记》的撰写积累了大量的第一手资料,确立了部分论点。司马迁写成的《史记》中的《刺客列传》、《郦生陆贾列传》、《樊郦滕灌列传》、《张释之冯唐列传》诸篇之赞语,即为司马谈之原作。因为司马谈是史官知道九章算术,对算术有一定了解刘彻就让司马谈给刘彻出几道比九章算术上的题难一点的算术题并最后刘彻自己出了一个比较复杂的方程题,后世一般的人都做不出来,刘彻都觉得自己有点丧心病狂了。就是韩信点兵问题,说韩信练兵,每三人一列,余一人,每五人一列,余二人.每七人一列,余四人,十三人一列,余六人.问多少士兵?
司马谈
武力60,统帅25,智力80,政治75.魅力83.
简介:司马谈(约前165-前110年),左冯翊夏阳人。为汉初五大夫,建元、元封年间任太史令、太史公。有广博的学问修养,曾“学天官于唐都,受易于杨何,习道论于黄子”。又曾为文“论六家之要旨”,批评了儒、墨、名、法和阴阳五家,因为深受当时流行的黄老思想的影响,所以完全肯定地赞扬了道家。父司马喜,子司马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