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9331100000018

第18章 尾声

司明的死讯很快传遍西柏县城,小城顿时一片欢腾。尽管危险并未真正消除——谁知道那个凶魔已在多少人体内种下了“生死符”?谁知道这些“生死符”什么时候发作?但既然凶魔已死,小城百姓宁可相信,噩梦已随他而去了。

只有鲁局长和吉中海他们处于哭笑不得的境地。凶魔已经伏法,这当然是件好事。但司明什么时候在体内种下了“生死符”?这种“生死符”是药物,还是其他手段?他是如何随心所欲地控制自燃的时刻?要知道,司明被捕后,每天24小时,他一直处于最严密的监视之下,但监视者从未发现他有什么异常动作。他们检查了几天的录像带,仍是毫无头绪。

老百姓们不管这些。他们兴高采烈,狂饮达旦。凶魔已经死了,是谁杀死了凶魔?是玲玲,是年仅18岁的天使般的玲玲。所以,小城人把玲玲当成了小城的救星,当成了圣女贞德,盗盒的红线女,杀蛇的李寄。这位女英雄现在在哪儿?在看守所的牢房里关着哩。于是,愤怒的百姓把看守所围得水泄不通,高声喊着:“快放了玲玲!马上释放吉玲玲!”

县公检法三大家的头头忙聚到一起商议,他们不敢忤犯百姓的意愿,更主要的原因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关押吉玲玲。她为百姓除了一害,杀死了那个残害西柏的凶魔,让公检法的头头们长舒一口气,这样的功臣怎么能关起来呢。自然,从严格意义上讲,玲玲是一个杀人犯——司明只能算是一个杀人嫌疑犯,而吉玲玲却是证据确凿的杀人犯,因为,在法庭上,她当着睽睽众目把匕首插入司明胸膛时,那个半截家伙还活着,从法律意义上说还是一个活人。当然法律也是可以伸缩的,公检法的头头们很快达成了共识:他们认为,在玲玲动手前,司明已经以自燃的方式自杀了(这是有目共睹的),吉玲玲只是把死人又杀了一次,因此,她不是杀人犯。

两天后,玲玲出狱。她没有想到迎接自己的是这么一个场面。数千名甚至上万名小城百姓自愿地等候在看守所旁,把这条本来就不宽敞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不少人手里拿着鲜花,那架势就像是迎候外宾。看到玲玲出来,人群一下子沸腾了,人们高声喊着:吉玲玲!吉玲玲!吉玲玲!

田间禾站在最前边,他冲过去,把玲玲整个揽在怀中,泪水刷刷地淌下来,浇到玲玲的肩上。可是,田间禾的心很快凉了,因为,他怀中抱着的是一具冰凉僵硬的身体,它已被冥河之水浸透了,透着凛人的寒意,玲玲的表情漠然,目光空洞,步履僵硬。她已不是那个花苞似的少女了。在这一瞬间,田间禾清楚地预知了玲玲的命运。

田间禾忍着泪,忍着悲凄,匆匆对玲玲说,快回家吧,老外婆快咽气了。她在强撑着,想见你一面。他拉着玲玲上了早已备好的富康车,艰难地挤过狂热的人群,匆匆赶回家中。但是晚了,老外婆在10分钟前刚刚咽气。玲玲妈在撕心裂肺地哭着,她的悲痛主要不是因为老外婆的死——那已是人们静候多时的必然结局了——而是因为老外婆死前的最后一句话。刚才,老外婆回光返照,睁开眼睛说:

“玲玲还没回来?我等不得了,我先去了。”

说完就合上了眼睛。玲玲妈心中一凛,忍不住大哭起来,因为这句话太不吉利了!她说等不及玲玲,先去了,难道玲玲会随后……她看见女儿进屋,便一把抓住她揽到怀里,昏天黑地地哭起来。玲玲从妈妈怀里挣脱,到老外婆的床前俯下身,恭恭敬敬磕上三个头:

“姥婆,我回来了,你为什么不等等我呢?”

又是这句不吉利的话!玲玲妈重又号啕大哭起来。

玲玲变了,变得十分陌生。她终日沉默寡言,没有笑容,偶然说话,声音也沉闷干涩,没有了往日的水灵。她不再像过去那样跳跳蹦蹦,浑身有用不完的活力,而是行动迟缓拘谨,浑身包裹着一层不祥的外壳。她的亲人都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她。

她每天都认真地佩戴着黑纱,只有田间禾心里明白,她的黑纱不光是为老外婆,同样也是为司明佩戴的。那天,她赶到殡仪馆,以家属的名义领回了司明的骨灰,然后非常客气地说:

“禾哥,我想把司先生的骨灰洒到他的故乡,你能陪我去吗?”

田间禾忍着心头的痛楚答应了,他开着自己那辆富康,行驶百里赶到北阳,找到司明的故居。司明的父母已经去世,这儿住的是陌生的人家。故居前有一条小河,玲玲把骨灰一捧一捧细心地洒在河水里。看她的行事,很像是司明的未亡人。田间禾越看越觉得心里发冷,过去那个快乐天使呢?没有了,永远消失了。他恨恨地想,虽然恶魔已死,但他的魔法还在,还在冥冥中支配着玲玲年轻的身体。他已吸干了玲玲的青春、活力、激情和欢乐!

从北阳返回,一路上两人几乎无话,这种气氛过去从未有过。

第二天晚上,玲玲全家,还有田间禾和吉中海在一块儿吃了一顿团圆饭,按大伙儿私下的商量,准备在饭桌上安排玲玲的今后。吃饭中,田间禾小心地探问玲玲今后作何打算。最好能跟他一块儿回到广州,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玲玲直截了当地说:

“不,我要回北京。”

玲玲妈问:“你到北京干什么?人生地不熟。”

“我要为司明报仇!”

人们都瞠目结舌!玲玲妈惊怒地问:“你——你——”

“我要为司明报仇!这两天,我听说司明并没患遗传病,是那个姓白的老东西骗了他。不错,司明是个恶魔,我恨之入骨,但他恶得光明磊落,不能让他受小人之害!”

吉中海怒极反笑,他在这件事上所起的作用没对任何人说过,玲玲更不知道,所以,“小人”并不是骂他。但玲玲这种病态的仇恨仍使他寒心,司明是什么东西?一个连害四命的冷血杀手,没准儿玲玲体内还有他埋下的“生死符”哩,而玲玲如今惟一的念头就是为这个凶魔报仇!吉中海觉得,玲玲已深陷在司明的魔法中,变成了一个心境阴暗的小巫婆。他冷笑道:“好啊好啊,去干吧,为这个君子去向小人报仇吧。兄弟,拿酒来,为我有这么一个侠肝义胆的侄女干杯!”

吉中池看出哥哥的异常,迟疑着不愿去拿酒,吉中海干脆自己去酒柜拎来一瓶卧龙玉液,一只酒杯,也不谦让别人,自斟自饮起来。等玲玲妈终于夺走他的杯子,他早已酩酊大醉了。

晚饭后玲玲要出去向小冰小玉告别,田间禾陪她去了。他们走后,吉中池困惑地问:“哥,你是咋啦?我觉着你今晚不对劲儿。”吉中海哈哈大笑:“咋啦?玲玲骂的那个小人就是我!是我想的主意,是我与白教授一起逼司明走上死路的,要不,法律也拿他无奈,不知道他还要害死多少人哩。好,现在我的侄女儿反倒要为他报仇!”

玲玲爸妈难过地说:“哥,对不住你……”

“别说这些没油没盐的话!我心里难受!我比你们还心疼,一个冰清玉洁的好闺女,硬是被司明的魔法迷住了,他死了还要害人!死了还害人!凶魂不死!”

他推开弟弟和弟媳的搀扶,摇摇晃晃回公安局了。

三天之后,玲玲和田间禾到了北京,找到了白教授。田间禾不忍心批评她的乖张,更不放心她一人去胡闹,所以坚决跟她一起来了。玲玲冷冷地盯着满头银发的白教授,直截了当地问:

“是你用小人伎俩害死了你的学生?”

白教授很有涵养,平静地说:“你是指那份假报告?没错,是我干的。司明曾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但我做梦也想不到,他会走火人魔,疯狂到杀人害命!他已成了为害社会的冷血杀手。所以,能为除掉他出一点力,是我感到欣慰的事。怎么,同样是被害人的吉玲玲小姐反倒要向我复仇吗?”

吉玲玲不说话,盯着他,目光十分歹毒,田间禾担心地看着她,时刻做好应变的准备。昨晚,他已借着耳鬓厮磨的时机,检查出玲玲并没带凶器。那么,她是打算怎么为司明报仇?女人的心思真是不可捉摸啊。

白教授继续说:“不过说句实在话,‘诛杀元凶’的荣誉落不到我身上。我不是想在你面前洗刷,我说的是事实。我准备的那份基因报告是无可挑剔的,它可以骗过所有外行和内行,惟独骗不过司明。因为我相信,以司明的智力,即使面对一个毫无破绽的基因报告,他也不会轻易相信的。所以,他这么痛快地自行了断,一定有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玲玲逼问。

“我不敢肯定,因为他的行事准则大异于常人,也许他是想以身殉法,所谓以鲜血激醒群众的蒙昧;也许是为了解脱——他在为信念杀人,但杀人终究不是他的本性。这样,他就能以自己的死亡来卸下杀你的责任。当然,”白教授看看玲玲,隐晦地说,“也可能是另一种原因,他是以自己的陪葬来向你谢罪。”

他的话其实够明白了,那就是说,司明已把“生死符”种到了玲玲体内,她的死亡并没有被豁免。田间禾面色苍白,不敢看玲玲的眼睛。玲玲沉默了很久,忽然站起身来,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田间禾领玲玲到邻近一家粤菜酒家,要了一瓶茅台。玲玲与他碰了杯,一饮而尽,立即剧烈地呛咳起来。咳嗽平定后,她让田间禾再斟上一杯。

“禾哥,恐怕这是我们的诀别酒了,我知道你是个好男人,我打心眼里爱你敬你。但咱俩恐怕没办法白头到老了。禾哥,我的心已经死了,我好像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一个‘生死符’在喀喀地走动,不知道死神会在什么时候降临,可能是10年后,也可能是明天,或是5分钟后。而且,是那么一种死法……”她打了一个寒战,缄口不语。

田间禾心痛地看着她,真不忍心离开她。但他也清楚地知道,两个人已经分道扬镳了。司明留下的魔法已种入她的心中,永远无法取出。他所喜欢的那个心地单纯、快乐善良的姑娘实际已经死了。田间禾叹息着,同玲玲碰了杯:

“玲玲,我永远是你的朋友,比爱人更亲密的朋友,如果你需要,一个电话我就会从千里之外赶来。你答应我,好吗?”

玲玲莞尔一笑,答应了。

他们相互拥抱着,度过了没有情欲的一晚。第二天,田间禾要送玲玲回西柏,玲玲执意不让。但这时,西柏公安局的电话追到田间禾的手机上了。原来在检查司明的遗物时发现了司明的遗嘱,是他在看守所写的。遗言中说,一旦他有什么不测,他把在北京的房屋、产业全部留给北阳市西柏县的吉玲玲。

玲玲妈的电话也随之打来:“不要,玲玲千万不能要!万贯家产咱也不能沾边,他的东西都沾着邪气,沾着它,一辈子都脱不了噩运!”

玲玲关了电话,久久沉默,然后,她凄然说道:“不沾他的东西,我就没有噩运了吗?不,我要,我要继承他的遗产。”

田间禾离开了郑州办事处,离开了那片伤心之地。半个月后,他从广州赶来看望玲玲。他发现,玲玲已在司明的住宅里牢牢扎根,心境举止已与这座屋子浑然成为一体。屋子丝毫没变,嵌有天地二字的黑白太极图高悬在客厅中央,静静地俯瞰着苍生,透着一股巫气。玲玲黑亮的长发挽在头上,松松地打成一个髻。从她的打扮和心境来看,她已经在半个月内跨出少女阶段,变成一个少妇了。

或者说,是司明的未亡人。

玲玲很高兴他的来访,忙不迭地去厨房整治菜肴。田间禾赶去帮忙,他问玲玲今后作何打算,玲玲不在意地说:

“什么打算也没有,司先生留下的财产足够我花一辈子了,我想永远待在这儿,陪着他的遗物,把他留下的书全部读完,也许那时我会懂得他的思想。”

她说得十分轻松,但田间禾却觉得心里发冷。那个死者仍在紧紧缠绕着玲玲,看来她终生难以脱身了。吃饭中田间禾说:知道司明把遗产留给玲玲后,他放心了,因为这说明(田间禾小心地说)“他很可能并没在你体内种下‘生死符’”。司明是在决定自杀后写的遗嘱,既是这样,司明大概不会让玲玲死了。田间禾生怕这句话会引起玲玲的悲伤,谁知玲玲全不在意。她不经意地说:“可能吧,反正我已习惯了,我几乎已把这件事给忘了。对了,禾哥,今晚住哪儿?你留在这儿吧,这么大的房间,你用不着睡沙发了。”

田间禾觉得心中发苦。在玲玲家的沙发上和她的小闺房里,两人度过了令人难忘的十几个日夜。虽说两人没越过那界限,但情热之中也曾有过裸体相拥。不过,田间禾十分清楚,在这间属于司明的屋子里,绝不会有过去的肌肤相亲了。

他不愿留下,饭后他就客气地告别。

送走禾哥,玲玲一个人在屋内徜徉。满屋的书,满屋的光盘,那上边尽是佶屈聱牙、难以卒读的东西,就像是上帝的符咒。但玲玲发下海誓,一定要强迫自己读下去,一定要读懂司明留下的所有书籍,那时,她才能和司明在同一层面上对话。夜里,她揉着困涩的双眼上床,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她梦见自己变回那个天真活泼、单纯快乐的小女孩儿,赤着双脚在书柜前认真查看。司伯伯就在这儿,在她头顶上方,在冥冥中慈爱地看着她。她问:司伯伯,你要杀死我,那么到底我有什么遗传病?司明平静地说,你有BRCAI基因,它将使你在40岁前患上乳腺癌。很奇怪,这个判决在玲玲心中没有激起一丝儿涟漪。她接着天真地问:司伯伯,你有这么多书啊,我怎么一点也看不懂呢,你能给我指出一条捷径吗?高高在上的司伯伯叹息着,傻孩子,你干吗要读懂它?其实我也不懂。我曾自以为懂了,实际上根本没懂。上帝的天书是无限的,无限的东西你怎么可能在有限的人生中读懂呢。其实,不懂也是一种幸福,真把它读懂了,人就不是人了。

不是人,那是什么?她不解地问。司伯伯说:是一部基因机器,是自然选择这部绞肉机中暂时存活的一部基因机器。

即使在梦中,玲玲还在做着推理,她觉得眼前的一切不是梦境,因为司明说的话绝不是她自己能在梦中想出来的。她想,验证是否是梦境,有一个好办法,那就是问一问“生死符”的事。因为梦境是不会对未知事物给出明晰答案的。她问:

“司伯伯,你在我体内种下‘生死符’了吗?你尽管告诉我,我早就习惯了,早就不怕了,我只想知道它在什么时候发作。”她透过虚空看到了司伯伯的疚悔神色,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低声说:玲玲,对不起。玲玲莞尔一笑:“伯伯,干吗老说对不起呢,我已经不怪你啦。但我想请你告诉我实情。”

司伯伯不说话,他的目光穿透生死之界,盯着玲玲的脚下。玲玲心有所悟,低下头去,一团青色透明的火焰正从涌泉穴处升起,沿着小腿上的血脉经络迅速向上蔓延……

她从睡梦中疼醒,急忙抱着双脚观看。她看到的仍是一双洁白的玉足,肤色红中透白,没有任何异常。但足部有强烈的疼痛感,她的心脏狂跳着,几乎要碎开。

丁零零!急骤的电话声,她跳下床(似乎能感到双足被烧灼后的疼痛),抓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是妈妈焦灼的声音:

“玲玲,你好吗?你没事吧。”

“没事,妈妈,我很好,你怎么啦?”

“死亡大奖,西柏县又有人接到了死亡大奖的通知!天哪……”

同类推荐
  • 射雕时代

    射雕时代

    老四海以高智商闻名,成为骗界一代枭雄!他自以为是当代射雕英雄,行骗的对象是黑社会老大、贪官和暴发户。老四海的骗术出神人化,他曾卖掉海南的烂尾楼、阿波丸上的北京人头盖骨,并把指南针当做全球定位系统公然出售。更绝的是他借联合国环保官员的手,骗走了破坏青海湖环境的大老板的心爱至宝。
  • 乾隆游江南

    乾隆游江南

    小说叙述乾隆帝化名高天赐,带了义子周日青微服私访,一路来到南方各地,除暴安良,扶危济困,平冤决狱,一似大侠所为,深受百姓爱戴。乾隆武艺高强,但其间亦数遇危难,此时必有英雄解救或神灵护佑,因而总能逢凶化吉。每到一地,他又广交具有文才武略之士,一时名播江南。
  • 喜你如命

    喜你如命

    爱情像一本无字书,刻着我写下的相思苦。无论什么样的身份,无论什么样的故事,于真正深爱的人而言,轰轰烈烈是沧桑,平平淡淡亦是沧桑。15个迥然不同的故事,写尽这世间种种、爱恨情仇。无论是轻狂年少时的飞扬恣意,还是悲欢尝尽后的烽火永寂,或许未完待续,才是唯一的圆满结局。
  • 威尔基·柯林斯探案集.3

    威尔基·柯林斯探案集.3

    本套书收录了威尔基·柯林斯的代表作《月亮宝石》和《白衣女人》。《月亮宝石》是一部以悬疑著称的侦探小说,主要讲述由一块宝石引起的一系列怀疑、跟踪、自杀、决裂、谋杀等悬疑事件……《白衣女人》一共分为三个时期,讲述了一位青年画师应聘家庭教师,月夜路遇一个从疯人院逃出来的白衣女人的故事。两张酷似的面孔。一场争夺遗产的阴谋,青年画家一脚踏入爱情与阴谋的漩涡,情节曲折,引人入胜。
  • 总裁王朝的覆灭

    总裁王朝的覆灭

    所谓狼性精神,原来是蒙蔽初入职场的你;所谓百万年薪原来是吞噬人性的深渊;所谓民企儒商原来是披着羊皮的狼。首部曝光民企王朝内部的职场小说!告诉初入职场的你:民企王朝台前幕后你不知道而应该知道的那些事儿这是一部初入职场的女大学生的血泪史!本书用事实深度解剖中国企业中存在的种种独裁与专制现象,以及给个人和家庭、公司和员工所带来的伤害和损失。故事以“山木事件”为原型,讲述刚毕业女大学生进入民企的故事,以第一人称记录了民企泯灭人性的管理方式。“儒商”总裁儒雅背后的卑鄙行为,同事之间激烈的利益之争,职场中脆弱飘摇的爱情……
热门推荐
  • 魔法生物秘闻录

    魔法生物秘闻录

    类中世纪奇异世界,黑暗风,无金手指,从零开始的存活之路。
  • 卧槽升天法力无边

    卧槽升天法力无边

    “《卧槽神功》?卧槽升天……法力无边?!”陆飞看着那个放藏家宝的箱子里出现的那本金光闪闪的书,一脸懵逼,还不由自主的跟着喊了一声“卧槽”……
  • 刀戏

    刀戏

    梦起时江湖问酒,醒梦时提刀江南。江湖之大,有天下第一的书生杜若、有单剑登榜的苏运剑、有肩扛六枪的霸王项羽、有为寻丢失的佩剑而行走江湖的侠客…有百舟湖上画江南、有千客文府论天下、有万侠问酒岛问酒…还有自号小人物的江南世子秀儿,下江湖想为榜上人,上马鞍想成天下事。余末——全天下都知道秀儿要演刀戏,那又如何?仍一手刀戏了半个江湖。?????????????????????????????????????????????????我这文章口碑挺好,你就慢慢跟着读,读不好你自己找原因。——范德·姝婛·彪
  • 天行

    天行

    号称“北辰骑神”的天才玩家以自创的“牧马冲锋流”战术击败了国服第一弓手北冥雪,被誉为天纵战榜第一骑士的他,却受到小人排挤,最终离开了效力已久的银狐俱乐部。是沉沦,还是再次崛起?恰逢其时,月恒集团第四款游戏“天行”正式上线,虚拟世界再起风云!
  • 朝天阙帝王情缘

    朝天阙帝王情缘

    小可爱在这里吗?小仙女在这里吗?O(∩_∩)O
  • 你的心事我的心思

    你的心事我的心思

    叶影说“你一天能遇见的人太多了,如果你有精力记住所有人的话,你会发现你和谁都很有缘分。”“可是我们都没有精力记住所有人,而我记住了你,你也记住了我。”左天弯下了腰,直视着叶影的眼睛。……“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如果你能观察到一个人某一处很细微的变化,那么就说明你很在意那个人。”左天依旧不依不饶。“所以呢?”“所以,我觉得你有点儿傻。”左天看着叶影气急败坏的样子,一时没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 中学生必知的名胜古迹(上)

    中学生必知的名胜古迹(上)

    名胜古迹,是指风景优美和有古代遗迹的著名地方。漫步在这些名山胜水之中,一方面可以领略自然的大好风光,另一方面也从中感悟博大精深的历史文化。对于了解一个国家,一个地区,一个民族的地理文化,也有着十分重要的帮助。
  • 天行

    天行

    号称“北辰骑神”的天才玩家以自创的“牧马冲锋流”战术击败了国服第一弓手北冥雪,被誉为天纵战榜第一骑士的他,却受到小人排挤,最终离开了效力已久的银狐俱乐部。是沉沦,还是再次崛起?恰逢其时,月恒集团第四款游戏“天行”正式上线,虚拟世界再起风云!
  • 凌天剑主

    凌天剑主

    诸天世界,万族林立,群雄争锋,天才辈出!一代剑神重生,以凌天之名,凌驾诸天。“剑宿我命,何来宿命,我凌天从不信命!”“一剑在手,有我无敌,敢阻我,管你是仙是佛,是妖是魔,通通一剑灭之。”九霄之上,白衣飘然,凌天持剑指天,傲然笑道:“从今天起,我老大,你老二!不服,就灭了你!”
  • 重生之血羽王座

    重生之血羽王座

    她被好朋友追杀,死在了热带雨林中,醒来后却是重生在了一个车祸死亡的同名不同姓的少女身上,开始了她为自己而活的新生,带着前世的才能和前世的秘密重生,是在游戏中淡看人生还是迷失在了游戏的乐趣之中?爱情,友情,亲情,什么才是能够信任的呢?如何才能不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