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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惊闻

喀丽沙的目光终于从柯南身上移开,走到最中间的椅子边,才转身向柯南说道:“阿道夫,做为你老师曾经的朋友,加上你现在也算是我们第一家族的成员,所以我有句话不得不警告你。”

柯南听后露出恭敬吟听的神色,轻声说道:“请主母大人教诲。”

“不要以为自己是秘文精灵,在黑暗精灵中身份有些特殊,就可以肆无忌惮。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你自己心里都要有个数。不然到时出了什么差错,就算是我能放过你,另外一些人怕也不会答应。”

柯南已经很清楚地感觉到喀丽沙话中有话,那句‘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更是让他心中一紧,因为他这几年来确实暗中做了几件事,如果让眼前这位强大的主母得知的话,怕是会被对方直接给绞杀。

柯南虽然对于自己的实力很自信,但也明白自己跟眼前这位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一段距离。

停顿了片刻,喀丽沙才继续说道:“我听说十年前被灭族的维尔家,还有几个漏网之鱼出现在庞贝城内,并且有人收留了她们。”

“维尔家的人?那个曾经的第二家族,因为恶意研究禁忌神术,被神后降下神谕,让我们第一家族直接派兵灭掉的家族,她们竟然还会有幸存者?”女精灵听后有些讶异地说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收留她们,不怕我们第一家族制裁吗?”

喀丽沙冷冷瞟了柯南一眼,“那个胆大包天的人,不就在你面前吗?”

女精灵雯丽听后一呆,目光转向柯南,“是你?阿道夫。”之后尖叫道:“你闯祸了,该死的男性,你知道自己闯多大的祸事了吗?”

黑暗之后的教条是只有胜利者才能生存,失败者只有死亡。当一个家族对另一个家族发动战争的话,城内所有家族因该视而不见,不得帮助任何一方,就算是得了神谕的第一家族,也不能有所例外。

而在战斗中攻击方如果没能全部杀死对方家族中所有高等成员,在战斗后被对方向神后祈祷进行控诉的话,就算先前是完胜那也会被神后判定为失败,从而失去神后的庇护,受到所有家族的追杀。

柯南苦笑,这事对于第一家族的主事人来说,确实是件大祸事。不过在心里却是大喜,因为这件事并不是他所担心的那几件事。

当年他在收留那母女三人时,对此事就做过一些准备,所以脸上露出苦笑之后,他就向两人解释道:“事情应该没那么严重,三位幸存者已经向神后祈祷过,放弃了维尔家族里高贵的身份,并受到了神后的承认。何况她们现在已经认我为主人,也算是第一家族的一份子,我所忠心的家族她们自然也要忠心,因此你们担心的复仇事件绝不会发生。”

“此话当真?”女精灵有些不感相信,想了下,又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这才追问道:“幸存者是谁,怎么听你的口气,好像对方原本的身份不简单啊。”

“哼,还会有谁,那次战争没有确认尸体就那几个。”虽然柯南已经解释清楚,但喀丽沙还是十分恼火,她感觉到自己主母的威严,被眼前年轻的男性给侮辱了般,用冷冷地声音说道:“你倒是瞒的好深,我若是没猜错的话,你收留她们的时间,就是十年前第二家族覆没的那个晚上。”

柯南听后眉头一皱,脸上露出惶恐之色,献媚地说道:“尊敬的主母大人,你果然是明察秋毫,第一家族神威之下,连我隐藏如此之深的事情也被主母大人发觉。这庞贝城内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主母大人的双眼。”嘴里如此说着,心中却在想,“第一家族的间谍果然厉害,就算自己以前再三防范,在武备店里还是留下了对方的眼睛,要不然对方怎么能知道的如此清楚?”

听着柯南的回话,女精灵脸上更是惊异,“怎么可能,难道那三位幸存者是第二家族的主母裳禔亚,以及她那两位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女儿?”

女精灵清楚地记得,当时她是确认第二家族高层人员尸体的负责人,一百多具尸体中不能辩认的只有三具,正好是穿着大祭司袍的裳禔亚,以及她的两个女儿。虽然从外形上看这三具尸体与她们本身极为相似,但因为脸上与身体都被刀剑砍得模糊不堪,没有明显的标记确认,所以女精灵为此留了个心眼,暗中派人调查有可能地幸存者。

要不是在那之后的几个月时间里,一直都是风平浪静,也没有第二家族高层逃脱后向神后祈祷的复仇事件发生,让她从侧面确认了第二家族确实没有高层人员幸存下来,暗中调查怕还不会停止。

喀丽沙的表情带着一线怒意,目光紧紧盯在柯南身上,语出惊人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这吗?是有人举报说最近很受我们第一家族看重的柯南·阿道夫,对神后有着不敬之举,不但收留了战败者,还敢私自让曾经的主母做他的**隶。男性,你告诉我,是否真有此事情?”

喀丽沙高高在上,掌握庞贝城最高权也有几百年,加上本身实力超凡入圣,不动声色站在你面前都可以给你很大的压力,让人呼吸都透不过气来,更不用说现在她有些怒发冲冠,那自然而然蓬勃而出的威压,连天不怕地不怕的柯南都被吓了一跳。

“并无此事!”虽然心中惊骇,但柯南毕竟是两世重生,经历过不少风浪,依旧能保持着镇静,“我只是让菲妮克丝与菲丽丝这对姐妹侍候我,裳禔亚虽认我为主,但我对她依旧尊重,把她当成我魔法与知识上的老师对待。”

黑暗精灵家族的主母,包括那些高阶牧师祭司,都受到过神后的赐福,在地底世界只有她们玩弄男性的份,根本没有任何男性可以让她们低下高贵的头,奉承他们,甚至甘为男性之奴。就算是一个丧失主母身份的黑暗精灵,依旧是神后的大祭司,同样不可侵犯。

“哼!就算是她那对双胞胎女儿,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也已经是高阶三级的祭司,受过神后的赐福。你阿道夫虽然在第一家族内身份不低,但对于神后的仆人也没有私下的zhan有权。光这一条罪名,就够你死上十几次了,怎么还不服气?”

柯南连道不敢,目光轻轻垂下,落在自己的脚尖上,露出一副认罪的表情。

虽然喀丽沙表现的很愤怒,很恼火,但从对方叫自己来时只派出一位士兵来看,并没有起杀心,最多怕也是警告下自己。所以对自身的安危,柯南倒是看得很开。

他收留裳禔亚母女三人时心理就曾经挣扎过,可能是前世带来的某些毛病吧,对于艳丽媚惑的女人,在心底深处有种很强烈的zhan有欲,让他在稍做准备后就心安理得的收留了对方。现在想起来,倒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悔意,但这也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很快就被柯南扔在脑海的某个角落。

“母亲大人,我看阿道夫他也已经认轻自己的错误,你就大人大量,饶过他吧。”女精灵在喀丽沙怒火喷发之后,寻了个机会对她劝道:“何况曾经的第二家族主母,现在变成了我们第一家族一位男性的奴隶,这事怎么说都是扬了我第一家族的威名。至于神后那里,母亲只要祈祷时禀明一切,神后自会降下谕旨。到时再向外面一说,还会有谁那个胆子敢反对?”

“小妮子,你也变疯了吗?神后怎么可能会同意自己的仆人侍女,成为一个男性的奴隶?”喀丽少皱着眉头,颇有些不悦地说道。

“以前不行,并不代表现在不行。”对于自己母亲的责问,女精灵面不改色,“死亡、毁灭、以及折磨等行为都可以取悦神后,以前我们都是这样做的。家族之间的相互残杀、包括家族内部的斗争、每个月上贡的祭品,几千年前如此,现在还是如此,这些手段我们是不是要改改了?”

“你的意思是?”喀丽沙做了这么多年的第一家族主母,自是有过人之处,女精灵刚开了口,她就已经明白自己女儿话中的含意。只是她想的比自己女儿更复杂,毕竟在她这个位置,看事情必须要想得更全面,要不然怕是早就与尘埃为伍了。

“折磨她!”

女精灵说话时语气平淡,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所讲的话,会给今后的地下世界带来多大的变化,“我们让阿道夫折磨那母女三人,奴隶对于主人的任何命令都不能违背,干折磨这类事不是正好吗?母亲大人,下次祈祷的时候,你只要把此事向上面禀明,神后必不会拒绝,到时一切问题不是都解决了?”

柯南这会可真是惊讶,甚至感到震惊,他一向以为女精灵雯丽是黑暗世界女性中的另类,地位高贵却从不以势凌人,貌美却不****。连自己都已经早过了处男的生涯,而对方甚至还有可能依旧保持着纯洁之身,这对一个身体完全成熟的黑暗精灵女性来说,实在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看来自己以前还真是太小看她了,在地底生存下来的,心思哪个会简单?”柯南双目的余光,在边上两位女性身上快速扫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成他低头的模样。

只听喀丽沙说道:“我是担心此例在庞贝城一开,效仿者众多,到时连带男性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对现今的地下世界黑暗精灵局势造成冲击。到时神后必定震怒,我们第一家族可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我们能想到的,黑暗之后会想不到?何况我们可以做个规定,除了六家联合议会特别授权的男性,其他任何人不得随意接受牧师、祭司类神职人员为奴隶。”

喀丽沙听后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回到柯南身上,“男性,这些都是你引出来的问题,怎么现在没话要说吗?”

柯南心中叹了口气,某人的注意力终于又放到他身上。

心中在想的同时,抬起头来对两位女性说道:“一切听凭主母安排。”

喀丽沙点了点头,突然间又像是想起什么,皱了下眉头,“差点忘了,我这次叫你来,除了要警告你一些事情外,还想让你去办一件事。哼,如果这件事办好了,对你那些臭事,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甚至一切都会按照刚才跟雯丽所说的去办。”

柯南心中一跳,直觉到对方要自己办的事非常困难,但知道眼下绝不可能拒绝,因此硬着头皮说道:“主母有事差遣,阿道夫自然全力以赴,把他办得漂漂亮亮。”

满意地轻点了下头,喀丽沙一直有些怒意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笑意,“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说到这停了一下,沉默了一会才继续问道:“男性,你可知道亡灵洞穴遗迹?”

柯南双目睁大一圈,“知道,我虽然孤陋寡闻,但也听闻最近这些年来,庞贝城内的各大家族,纷纷组织得力人员,去这个亡灵洞穴遗迹探索。”

“不错,我们第一家族也组织人手前去过。”

说到这喀丽沙停了一下,把目光落在柯南身上,“那支队伍虽然只有十来个人,可却有两个高阶法师、三个高阶祭司、一个探索者加一个学者,还有四个双刀武士保护。”

“结果如此精干的队伍,却落了个全军覆灭的下场。那个探索者不愧是生存能力最强的职业,临死前愣是跑出遗迹,交给外面前去接应的队伍一张图纸。”

“还有这事?”

柯南虽然知道城内各大家族,都对那个亡灵洞穴遗迹虎视眈眈,但对于第一家族得到过一张图纸之说,确实从未听闻。他在城内的消息途道并不落后,一般上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都可以透过武备店传到他耳里,看来这件事是第一家族的机密。

“听说你的学识曾师从莎鲁尔,那是否知道亡灵洞穴遗迹的历史?”喀丽沙在问话时,美目转了一下,不知道是想到什么。

手指在下巴上轻捻了下,柯南回道:“有些了解,那里应该是原住民城邦,离我们庞贝城约有七百三十英里。一千多年前庞贝城著名的探索者、探险家莱顿发现该地方,他发现该地时已经是空无一人。据他所写的探险日记上记载,当时他站在遗迹面前时感觉到了危险,所以是远远地观察,凭着丰富的知识,他从建筑方面推测出一些情报,比如此地原本的居民就是灰矮人,以及少量的地精。”

“没想到你还知道莱顿,这个探险家只是在很小的圈子里比较有名,他的日记据说也没有公开发行,只手抄了几本用来传世,你竟然可以看到?看来你的学识方面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但我还想问个问题,你知道地精与灰矮人的历史吗?”

柯南听后摇了摇头,紧接着又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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