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间,众人来到一树林上空,剑心已感应到下方有一群筑基中期左右的灵压,目光扫视下却除了树木外别无特异之物。
剑心对此并不感到有何诧异,这本就是木蜂这种海云天普遍灵兽应有的特性。修为普遍能达到筑基修为,攻击手段为用尾针直接攻击,近身也会用六肢攻击,于丛林中还会隐去身形,却无法屏蔽神念扫视。
虽然看不到,但从灵压感应来看应该有十只,而他们人数有六人。彼此不熟悉下他不知其它人能对付几只,而他对付灵兽经验并不多,并不能确定能应付几只。
“下去吧,有十五只,聂师妹对付二只,我对付三只,其他人各对付一只,剩下的二只由西门道友你解决如何?”
程姓青年对自己的实力似乎非常自信,一开口便揽下了大头,除了聂仙子沉吟不语外,其余人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只对付两只的话,剑心也是信心十足,自不会说什么。
见其他人没有意见,程姓青年率先向下落去,停在了灵压边缘空地上。各人此时也已将各自防御法器放了出来。
那聂仙子放出的是一块银色丝帕,用其放出护罩护住了全身,而那程姓青年和剑心一样放出一块玄铁巨盾挡在身前,其余人放出的应该是师门专有物品,全是能放白色护罩的白色圆球。
程姓青年有些诧异的看了眼剑心身前的玄铁巨盾,瞬间转回目光,大喝一声“动手”,率先拿出一把银色大剑,一道法决打入其中后,放出一片淡淡的剑气射入丛林中。
一片尖鸣声响起,从中一下飞出十只浑身青色如同黄峰般山羊大小的峰群。程姓青年法决一变,让剑气集中射向冲在最前面的三只,将其引离到别处。
那聂仙子表现中规中矩,时机却抓的极好,只是一指那月形法器,法器化为一道白光一闪就将其中两只木峰的前肢中一个切断,惹得两只木峰发出“吱吱”疯狂向其冲去。
其余人等也一般让法器攻击各自目标,将目标吸引到远处分别应敌。只有剑心站在原地没动,只是让其拿出的一把普通上阶剑器放出两道淡淡的剑气吸引其中两只。
那两只木峰飞到其上空,尾部向其一指,从尾针上就放出一道青色针形灵力向其射来。剑心却只是站在原地未动分毫,任由玄铁巨盾将其全部挡下。
那两只木峰射击了一阵却也不改攻击方式,依然乐此不疲,剑心见不能引其近身攻来,目中冷色一闪,双脚一动,身形变换下引得两只木峰也变换身形向其射击。而就在两只木峰错身而过瞬间,剑心手中剑忽地白光一盛,脱手射出,瞬间贯穿双蜂头颅,化为两具尸体掉落在地上。
解决两只木蜂,剑心将其收起才看向其他人。那聂仙子表现从容,依然用着月形法器攻击,两只木峰却已伤痕累累,其中一只还只剩下一片翅膀,灭亡也是迟早的事,此时惧怕的环绕着不断射出针气攻击。
而那程姓青年应付三只木峰,形势上却难占上风,其虽用手中那顶阶剑器开始一波爆发重伤了一只木蜂,但如今三只木峰围绕在其四周向其射击针气,小心躲着他那柄银色巨剑,他也没太好办法,只是凭玄铁巨盾挡住针气,然后催促银色巨剑猛追那只受伤木蜂,想先将其击杀各各击破。
其余人法器一般般,但一对一下也大占上风,片刻后那聂仙子找到一个机会,瞬间解决一只木蜂,另一只独木难支,片刻后也被劈成两半掉落地上。
收起战利品后其并未像剑心般袖手旁观,她毕竟是同属蜀山,并未像剑心般是个外人不方便插手别派事务。
那程师兄见此,面色阴沉下又取出一只火红葫芦,趁着一只身后木峰又想重施故技趁他指挥银剑攻击前方木蜂时停住身形想要攻击他时,忽然一转身,将手中葫芦对准了其,顿时一道火光从中射出,一下将那木蜂包围在其中。
木蜂这种妖兽本就畏惧火属性攻击,抵抗力也极差,瞬间就被烧成灰烬。另外两只大怒下就想趁机攻击,却不想那道火光在烧死木蜂后却并未就此消失,在程姓青年法决一变下化为一条火莽一个变向又将其中一只围住,瞬间又被烧成灰烬,另一只大惊下,被那把重新控制的银色巨剑从后偷袭斩下首级。
在远处见到此幕的剑心对那只火红葫芦大感威胁,其放出的火太霸道了,虽说木蜂天生畏火,但身体并不比普通防御法器差,却在火光中瞬间被烧成灰烬,连那根最坚硬的尾针也不例外,剑心很怀疑自己那玄铁巨盾是否能挡下此火的攻击。
好在看那程姓青年脸色苍白的样子,驱使这件法器对他负担不轻,如今只是施展片刻元气就损耗自此,估计自己对上时只要硬拖一会对方就会元气大伤自取灭亡了。
有了那聂仙子的帮忙,其余战斗也很快收场,众人收起战利品驾起遁光离开此地前往百器城。各有收获下众人也是喜形于脸,言谈也热闹了几分。只是剑心却感到众人对他隐隐有一丝敬畏。
特别是那聂仙子,她可是将剑心击杀木蜂全程看在眼里,对剑心的攻击方式,只感到匪夷所思,那种能将剑器如此快如闪电般射出的手法她就完全摸不着窍门。
而且那把剑器只不过是把上阶法器,却轻易刺穿了两只木蜂的头部,恐怕其中也和剑上那层白光大有关系。那白光到底是什么?有点像谣传中的剑气,但这应该不可能,只是筑基中期的修为怎么可能修炼出如此深厚的剑气?
而从对方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态度上看,对方显现的实力恐怖不过冰山一脚而已。这种实力恐怖并不比筑基后期的自己差到哪去的。
另外那程姓青年对剑心的态度也大为收敛,不再将情绪明显表现出来给他看,言语间也尽显客气,显得对剑心大为忌惮。他虽未看到剑心如何击杀两只木蜂,但能如此快速收拾修为相当两只妖兽,实力就非一般修士。对这种实力的修士,他也不想无端得罪对方树立大敌。
“西门道友,冒昧问一句,道友修炼的是剑道功法吧,但妾身观道友所修的剑道似乎有异于常人,常人修剑道多为将剑器祭出去施放剑气进行攻击,但剑友却喜将剑器抓到手中进行攻击?不知这其中有何区别?”
谈笑甚欢中,聂仙子找个个机会向剑心试探问道,其余人等皆都静下来想听剑心怎么说,特别是那程姓青年,他所主修的就是剑道,事后听别人说起剑心击杀木蜂的手法,却完全无法想象这其中如何做到这种程度的。
“聂仙子慧眼,在下修的确是剑道,却也不是一般的剑道,而是杀道,讲究的就是那种一击必杀的效果。将剑祭出去放出剑气攻击固然威力不小,却也奈何不了一些防御强大的对手。故而在下所修功法更侧重等待机会追求一击杀敌效果。而剑讲究其锋,锋锐则不可挡,放出的剑气明显不够威力,只能当作辅助手段攻击,而将剑气集中于剑锋则威力大增,普通防御法器难以挡其锋,唯一的问题就是难以接近对手,而且一击一不中,也大有可能损落当场,其中取舍多为因人而异。”
剑心当然不会随意透露自己的底,但也没有随口敷衍乱说一通,只是将一篇他所了解的刺杀剑道拿出来解析一番。
结果这番说词却让在场大多数人相信了,毕竟剑心击杀木蜂时所用手法非常相近。那聂仙子不好说,只是笑笑应付他,完全看不出心中所想,但程姓青年却是一脸深以为然的想法。
“原来西门道友修炼就是剑中杀道,这种剑道果然霸道,通常对手一个不防下就会死于剑下。剑道将重点完全放在了攻击上,一击不是敌死就已亡,可说凶险之极。可惜西门兄没有一把好的剑器,否则杀道威能一定威力倍增。如今,西门道友对上防御力强大的对手一定很困惑吧。”
程师兄弄明白了剑心的剑道特点,似乎一下轻松了不少,此时接口道。
“程道友说的对,因为缺少的一把好剑器,如今要是对上一名重防御的对手往往需要等待对手的松懈,不然也往往无可奈何啊。本也想过收购一把顶阶剑器,但可惜价格实在太高了,在下一名普通弟子实在难以负担,如今也是不敢有此想法了”
剑心顺势承认道,口中无奈之意却是引起了另外三名普通弟子的共鸣,彼此一番感怀。
那聂仙子闻言却只是笑而不语,并不太相信的剑心的说词。别人或许不知道,她可是知道剑心一点底子的,至少剑心身上应该还有一件顶阶剑器法器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