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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小超

小超:“说便(bian)意的,这~~这就是便意的?啊呀,真有意思了。”

小超以为厨房里的饭已经是做好可以直接上口吃的了,结果看到不知道是不是摘过的木耳郁闷,自言自语:“我问问妈妈哇,用摘不,哎!”

大声地喊道:“啊~~,昨天哪如不回来来着。”小超后悔从医院回来,还得做饭。

我:“别回来,赶紧现在回去吧。”

小超:“你要早点说这句话,我就不回来了。”

“那就···”我引导。

“(小超打断我说的话)你就庆幸吧,说的晚了。”

小超给妈妈打电话:“喂,妈,那木耳是不还没摘呢?”

妈妈:“没呢呀。”

小超:“哎呀,完了,倒进去了,不早说,我菜都炒出来了,木耳还没放呢。”

妈妈:“不是你姐做吗?菜多炒一会儿没事,再添点水。”

小超:“奥、奥、奥~~。”

小超:“妈妈明明让你做饭了,你又让我做(好像是在说给某人听,但更像自然自语)。”

小超:“帮也不帮我,还睡觉,还睡觉,还睡觉!”

屋内没有人应答。

小超:“还装作没听见!等的,做好了,一口都不给你吃!全给狗喂了,不给你!”

小超接着自言自语:“这我也是这二年,那二年哇,哪有你的!妈妈也是,摘完了哇!准备了半拉儿不准备了,硬等我呢!啊~~~哎,妈呀,虐待儿童了这是。”

屋里传出来我唱歌的声音:“真的想,寂寞的时候有个伴,日子太忙,也有人一起吃早餐~~~很简单。”

唱歌被打断。

小超:“姐,给我过来,倒数五个数,五……”

我:“求你了,放过我吧。”

小超:“哎呀,你过来帮帮我,行不?对伤口不好。”

我老远指挥道:“放点热水。”

小超:“妈妈真够意思,啊切~被你传染了。”

我不停的咳嗽。

小超:“等的你,回来我就向妈妈投诉你,明明是你。”通时走到卧室,把手上的水往我脸上淋,想弄醒王我。

我呲牙,皱眉。“啧,哎呀。”我张牙舞爪想吓退小超。

小超急忙躲闪,又回了厨房炒开菜:“哎~。”一声长叹

我喊道:“把门关住,太呛了。”厨房里油烟子传到卧室里。

接着厨房里传出很大的炒菜声,并没有任何改变。

我:“哎~等的你。”

小超炒完菜:“哎,哎,哎,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咚咚咚,苦涩滴沙~哎,过来吃饭。”

我:“我不吃。”

小超吹鼻子瞪眼睛,拿着饭铲子过来,王我见状赶紧改口:

“我吃呀,我吃呀。”但依旧原地不动。

小超拿着饭铲子在我面前晃悠,用另一只手挠我痒痒:“起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呵呵,啊哈哈。”我起来躲痒痒。

“啊行啦,给我盛盛饭,行哇,蹲不下。”

“奥,哈哈哈,求我呀。”

小超又开始吹鼻子瞪眼睛

“我盛,我盛,我盛。”我识趣,来到米饭锅前:“哎呀,再拿个碗!”这句话正是要指挥呢,见旁边快气炸的小超立马嬉皮笑脸改口道:“我说我呢,给你脸了,晒脸是吧。”佯装学说小超的心里话。

“把抽油烟机关了哇。哎呀,一会儿还得喂狗。”小超边盛菜边接着说:“哎呀,妈呀,我都吃不饱。”

“那狗吃什么呀?”

“你一会儿弄点菜、弄点米饭,拿过去,它爱吃不吃。”

“再给我拿个碗,就不给我吃的?”

“你不是吃啦么?”

“我也尝尝你的手艺,你早上也没吃呗?”

“你觉得了?”

“吃了。”

小超放碗很大声:“别气我。”

“闻闻,哎呀,呛死了,你炒这个菜。”我转移话题。

“是哇,你别吃,一口也别吃,吃完打死你。”

“我知道狗最爱吃这东西。”

小超气的不忘吸溜饭:“能不能不拿咱们和狗比。”

我拉开推拉门取咸菜:“你还是蹲不下?”嘴里嚼着东西,出来关上门接着说:“你还是坐不下?”

“能了呀。”

我指大凳子:“那你不坐?坐大的哇。”

小超找凳子时唱:“苦涩的沙。”

“昨天聚会的时候咋坐的?”

小超把凳子放在屁股下面,自己悬空半蹲着:“这样”。

我看了看他:“哈嘿,哈哈,这凳子是摆设!?”

“是了哇。”

“那你聚会辛苦了哇。”又指着饭菜说“闻闻一股下水道味,狗最爱吃。”

“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吃饭的时候能不能不说……”又接着说:“那家没人,我拿钥匙的了,你看看狗不?”

“谁们家?”

小超嚼着东西:“就···奇佳他们同学租的那家。”

我脑子里高速回想,喝水的时候没注意:“哎,哎呀妈呀烫死我。啊!那条小狗狗?”

“已经变成大狗了。”

“多大?”

小超用手笔画。

“嗯?!!之前不是还那么一半儿么。”

“这么小哇,那是大狗,杂种狗,什么啦,一千多买的一条狗。”

“他能长这么大?”

“哎呀,他实际能长这么大,可大可大。”

“白的?”

“嗯?白的。”

“我还得上班。”

“就来咱们家,以前咱们家的上面那栋楼了。”

“好吧,既然你那么诚恳。”

“哎呀,行啦,你别去。”

双方都笑。

我让小超帮忙递杯子:“我想喝点水,哎呀就在那儿呢。”

“哎呀,坐一下不容易,你再让我屁股往那边挪一下···”

“哎,你就没揪木耳说了半天?”

“没哇。”

“啊呵。”

“就那干啥,妈妈说直接吃哇,妈妈说嚼见硬的你就吐出来就行了。”

“呃,我怕···哎,那有皮冻,能沾醋,我给你拿出来。”

小超笑:“你要再敢指我的话,我能废了你。”

“我对你多好,我怎么就指你了呢?”我看见小超脚下踩了一根线,蹲下来揪出来:“啊,你把那米饭锅的线要是踩断了的话,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起身又看到桌子上还剩一杯优乐美,“看,优乐美是我专门为你买的,我知道你今天回来。”

“买多剩下的哇。”

“呵呵,是专门给你买的。”

我又指着脚上穿的新鞋,给小超炫看:“哎,我这双鞋好看不,你看一看。”

“嗯,好看的。”

“呵,呵呵。”

“哎,好累呀。”

“我更累。”

“吃饭张不开嘴了,吃饭坐不下屁股。”

“你聚会就不累了?”

“累了哇。”

我酸酸地说:“那累啥呀。”

“我发现了,这回男的,来的,数我最低了。”

“啊?呵呵~比你低的也有吧。”

“有些女的都比我高。”

“初中的?”

“嗯。”

“但这次你回来,我发现你突然长高了呀。”

“唉。”

“真的数你最低了?”

“唉,低的也不多,我们班最高的那个。”

“嗯。”

“我比他低了一头。”

“其他人都在你们中间?”

“其他人最多比我多半头。”

“行,那也没啥。”

“哎呀,属哪个张前伟最高了,我看他还得这样看呢(仰头状)。”

“呵呵,男的需要一个好个头。”

“他说他长得太高,就那……”

“恩对,也不能长得太高。”

“就是起了好多那个,不是,就是啥激素分泌过多。”

“生长素?”

“嗯,过快,得了一身病,他身上起了一堆不知道啥了。”

“嗯!!!?幸亏你没长那么快。”

电话铃响起,小超扶着我站起来取手机,我哀嚎:“呀呀呀,把我压断算了

小超:“哥,你又干啥呀?”

电话那头:“在哪了”

“家,吃饭……现在没有……嗯,我全是现金,卡上的钱倒是有呢,连五十都不到。啊,给你交个话费估计也够。哦,那反正……你又咋了?没钱了?唉。你拿啥订,团购?还说团购,团购这两天订不成。过去不能用,去那个宝乐迪不能用。做好准备,有的不能用,过年期间,不能用。哎,你们自己看哇,我不管。好啦,拜拜。

挂了电话,小超接着说:“唉,站着吃哇还是,感觉伤口发能了,粘住纱布了。”

“哎???!”我把菜递给他:“把这个端高点吃,给。”

“完了%%¥。”

“烫死我,咋了?”

“炒少了,狗也不够了。”

“啥了?”

“炒少了。”

“奥,狗啊。”

“你不是给他泡点汤就行了吗,拌点米饭。哎?那这么些天,那狗都在哪呢?让谁养着呢?”

“就在家里呢呀。”

“没吃饭一直?”

“奇佳一直去的。”

“奇佳前两天领回来的那只是呢?”

“嗯,就是他。”

小超翻手机照片给我看。

“嗯,好漂亮呀。”

“那只狗废了。”

“废了?”

“嗯,原本能长那么大,半年了,才长这么大。”

“那不是一年两年才能长那么大么?”

“主要那个狗现在关在笼子里了。”

“高中开始长个是吗?”

“别絮叨了,啊。”

“本来就长了么。”

“把牛奶又搬回来了?”

“你跟他们取取秘诀没?以后叫你大高个吧。”

“快就吃这点儿吧,剩下的给狗吧。”

“哎呀,你再吃点,狗肯定不爱吃这些。”

“那只狗啥也吃。”

“把你可怜的,不是,你泡汤吃?它泡汤吃?”

“哎呀,我泡哇。”

我又笑又无语:“可怜死了,你吃个猕猴桃不?

“你跟我去不?”

“多会儿?现在?”

“嗯。”

“困得不行。”

“你要不去我去。”

“不能等上一会儿再去,你不是已经给它喂过东西了吗?”

“五根火腿肠。”

“意思没吃饱?”

“哎呀,一口吃进去一根,一口吃进去一根,啊呀,我就纳闷那是啥嘴,我吃火腿都得十来口吃完,它一口就没了,当时我就服了狗了,倒是看见我比看见它亲娘都亲,那只狗叫咖啡,我一说咖啡,啊~丢丢丢,过来了,舔了舔我又走了。”

“谁给起的名?”

“它主人哇。”

“多会儿起的?”

“买狗的时候,拿的学校的补助买的。”

我指着碗,“给你拌在这里头多好。”

“那能拌下?!”

“奥,是呢,奥,哈哈哈哈。”

“啊呀,好可怜呀,你再吃上点儿菜哇,你再给它买上点儿火腿肠吧。咱们家可养不起狗。”

“能养起,你敢养呢?一天得遛三次狗。”

“我那个啥,我过两天,天气暖和的时候就开始运动呀,这一冬天太能感冒了。”

“遛三次狗不说了,啊呀,吃的比人多。”王小超不动筷子了。

“你再吃上点儿。”

“不不不了。”

“如果咱家养只狗,一袋米吃两天就吃完了哇!你是不把那点儿米饭全给他拿过去呀?”

“不哇,妈呀,我给他拿那么多,哎呀,哎呀,我得赔死了。”

“五块钱都搭进去了,顶多再给他少来点儿干巴的。”

“哈哈。”

我给盆里又拌了点米饭,小超收住:“哎呀,够啦,它要吃多少?”

“够不?他吃米饭不?”

“吃了,我亲眼见过。这再怎么说也是你吃饭的~盆,你别拌的跟狗食的感觉,呵呵,狗食盆似的。”

“吃了哇,好可怜呀。”

“这狗比人也贵,不能虐狗。”

“我猜这只狗不是东北狗,就是XXX。”

“去拿塑料袋去。”

“你就今天给他喂呀,还是都得给他喂呀。”

“就今天!哎,我(打嗝)亲死他呢我。每天给他喂,我估计我有再多的钱,我估计我得整了他头上。”

“养只狗其实也不错,有剩菜剩饭让他打索,要不咱们每天回来还得吃剩菜剩饭,妈妈又不给做。”

“你看那狗吃吗?有的剩菜剩饭它也不吃。”

我没等小超说完,纠正:“非常爱吃,这咱们是新饭吶。”

“那狗被训练的。”

“咱们家,每天吃剩的饭你给它送过去。”

“咱们家猫要是这么能吃的话,我就感谢天感谢地了,那狗吃完饭还得喝两碗水,真厉害呢。”收拾利索,“来,你走不?要走现在走。”

“我不走了。”

“走哇。”

“不了,我睡会儿。够不?够了哇。”

“人家都说生命在于运动,那只狗都被限制住自由了。”

“你们每天不溜它?”

“奇佳溜,我不溜,他是一只母狗。”

“前两天一直是奇佳在养他吗?”

“不是前两天。”

“前那么多天?。”

“是。”

我展展腰:“奇佳好有钱,哎呀。”

“它主要是啥,要不就养了他们家了哇。”

我打哈欠:“为啥?”

“有一次养了他们家,晚上,他不是关了卫生间的门了么。”

“嗯。”

“哗,不知怎么的了,跑肚呢,拉了两大坨,比人拉的都多,而且是稀的。”

“哈呵。”

“然后一开门蹭了一门便便,然后把他妈气的,你今天不把这只狗弄走,我马上就把它炖了!”

“呵呵呵”

“然后它就又被抱回去了,那个地方是他们班同学合租的就是房子。”

“我见你拍的照片了。”

“嗯,就是。”

“那它现在就是随地大小便,每天在那个家?”

“不哇,有狗笼呢么,说的,狗笼里面有那个厕所呢。”

“有?这么高档。”

“不是厕所,它狗笼,下面还有个底盘儿。”

“哦。”

“嗯,是拉屎的,尿尿的,非常味儿的,哎呀,我那过去赶上进猪圈了。”

“过两天我再去看它,我也挺喜欢大白狗的,可以保护我。”

“过两天就晚了,我就今天过去。”

“啊呵,我困得。”

“过两天人家别人过来了,我也和他们不咋惯。不认识他们,你快点要走就赶紧走。”

“我两点钟我还得走一趟,现在走啥走,我两点钟上班走呀。”

“要不我晚点去,能不?”

“嗯,那到五十的,两点钟去有点早,这两天我们那儿,那就两点走,两点走?”

“嗯。”

“那狗饿着咋整。”

“五根火腿呢,我吃进去也饱了。”

“你这又?刚才是你咋说的?”

“但是那看狗不饱哇,我是饱了。”

“就当他吃了个早餐好了,早午饭branch,breakfast+lanch。你不是要看《天降雄狮》吗?回来了。”

“我下午写作业呀。”

“用不用帮你写?”

小超点头如捣蒜。

我嗑瓜子:“不要face。哎,你看我的鞋好看不?”

小超浮夸地说:“好看,哎呀,哦,哇。”

“能不能再浮夸点儿表演。”

“灰常好看。”

“是不感觉有点大。”

“哎,我拿回来的钥匙放哪儿了?”

“这是真皮的他说。”边说边递给小超一个钥匙。

“哎,哎,哎,怎么变成这个了,还有一个呢?”

“就这呢,这尼这尼。”

“哎,那个家非常不好,没有个女的不行。”

“呵~有个女的,像我这样的女的行不行?”

呵呵都笑。

我看到小超头发:“他们咋能瞎给你起外号呢,他们咋能这么说话呢?”

“真的挺像羊毛。”

“谁说你头发像羊毛了?”

“同学。”

“哪个个泡?”

“在班里我的外号就是卷毛,羊毛。羊,挺吉利,羊年么,羊毛咋了?”

“不是,他们估计是羡慕你头发哇。”

“确实有的挺羡慕,男的,刚烫了就被班主任拉直了。”

“不,主要是他烫完了也不如你这样的自然哇。”

“超自然短发。”

“哎呀,我睡会儿,啊~。”

“哎呀,你别睡了。”

“不是两点吗?”

“两点,一转眼就过去了。”

“哎呀,你得同情一下我,感冒的滋味真难受啊!”

“我是不拉的你感冒呢是不?”

“就是,就是你拉的。”

小超拿猕猴桃没办法,“姐,这个咋扒呢,拿山药刀?”

“嗯?听说用那个勺勺最好,最容易挖。”

“勺勺能挖了?”

“嗯,那个勺沿着那个猕猴桃那个皮伸进去转一圈,出来,溜光水滑的。”

“不是哇!?”

“嗯,我见他们挖过,贴着皮,贴着皮转圈。小超,你还喜欢前女友不了?”

“我?喜欢,手机主题都是她。”

“那现在的女友算什么?”

“现在喜欢现在的女友,不喜欢前女友,也不完全是,也许就是找上她忘了前女友了,但是,不能告诉我现在的女友。”

“哈哈哈,我一定告诉她,放心吧,扒开没?”

“扒开了。”

“好扒不?是不比你那个扒的好?”

小超点头。

“甜不?”

“酸甜酸甜的。”

“那应该再放一放。”

小超打嗝:“你这是像感冒的人呢,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打开电脑,疙瘩疙瘩疙瘩疙瘩,按了好几下。”

我指着小超手机屏幕:“这不是前女友?。”

“这是前女友。”

“一看就是动画片里面的人物。”

“你也说呢哇,这是一部电影,这部电影非常好看。”

“非常好看?啥电影了?科幻电影么?驯鹿?”

“不是驯鹿。”

“啥呀?”

“给你看看。”

“嘿,你都不知道叫啥?”

“《龙之谷》”

“嘿,这就是龙之谷。”

“呃,你知道。”

“张靓颖唱的主题曲么?”

“是了呀。”

“可好听了。”

“那个破晓吗?”

“呃,这你也知道,龙之谷我还以为是宫崎骏的日本动画呢?”

“中国的,国产的。”

“国产的还是?”

“徐娇和胡歌给配的音。”

“好看呢?”

“看完了,那天电影频道看的。”

“好看呢?”

“非常好看,要不我下呢!”

“这意思是国产电影有希望了呗。”

“非常有希望,你看那效果,除了这个画质设计的。”

“有剧情没?剧情好看不?”

“好,灰常好。”

“让你夸上的电影,你是不啥也夸?”

“不不,这个比《熊出没》也好看。”

“比《熊出没》也好看。”

“这个写的成熟么,就是咱们这么大人,很明显是咱们这么大人看的电影。”

“不,我比你大六岁,咱们这么大人?”

“你二十多岁哇,也九零后哇,就,很明显是九零后看的,懂哇?”

“哈哈,就设计的挺好的哇,看,一看就是美国人,咱中国人能做出来呢?”

“哎呀,导演还是中国的呢!”

电影画面:“古老的阿尔特里亚大陆上,人类、精灵····”

小超:“有种那个啥?什么特人了呵呵呵?”

我:“霍比特人。”

“嗯对,那种感觉,那种战争。”

“你直接说叫啥了?王祖蓝。”

两人同时说出:“阿(哈)里波特。”

“阿里波特?”

“哈利波特。”

“阿里波特是什么玩意。”

“那种效果,你看过哈利波特没?”

“看过。”

“你全看完了?”

“没,两部。”

“里面掺杂了许多喜剧缘分,还有爱情缘分。”

“元素还是缘分哈哈哈。”

“元素哈哈哈。”

“今天我实在听不懂你说啥。”

“这个就是徐娇配的音。”

“一看这名字就是外国的。”

“那就不一定了,他叫利亚。”

“哈哈。”

“好像就他一个中国名字。”

“他叫什么?”

“利亚么。”

我接着看:“妈呀,利亚是中国名字?亚丽才是中国名字。”

“挺轻松愉快的。”

“啊,这场景真的是做得挺真的。哎呀,不行我得睡会。”

“看,丢下10%的电给你看你还不珍惜。”

我已经迷糊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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