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45003600000128

第128章

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屋顶的土皮时不时地会掉下来一块。地上的马桶不知道多久没刷了,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怀里的孩子玩着母亲垂下的一缕头发,他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奶就在嘴边,饿了扭头就可以吃到。

在凤台时,纪大哥几乎被姜铄给打到半死,可他依旧顽强地站起来,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带我离开人吃人的长安。他知道如果我留在大明宫,必然是死路一条。可难道我留在姜之齐身边,就有活路?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你,我绝不相信你会离我而去!

苏妫将小金子放到炕的最里边,她把被子卷成条状拦到孩子的头顶,以防孩子掉下炕。往地上瞧去,自己的衣裳被那姓姜的畜生撕毁,显然已经不能御寒,而墙角堆着的是姜之齐换下来的脏衣服,算了,就穿他的。

“混蛋。”苏妫咬着唇不住地咒骂姜之齐,她从一堆脏衣服里挑出件还算干净的绵袍穿上,姜之齐个儿高,他的衣裳穿到自己身上,下摆都没到地上好长。苏妫爬到炕上,她俯身吻了吻孩子,红着眼圈轻声道:“好孩子,娘要去找纪叔叔,你乖乖地待着,娘马上就回来。”

北方的房子与长安那边不同,这里苦寒,人们大都住着窑洞,故而窗子修的极高,几乎靠近房顶。苏妫穿着又长又重的棉袍,爬窗子很不方便,脚有好几次被木格子上的刺扎到,她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打开天窗,可一条腿刚迈出去,就被厨房里做饭的姜之齐发现了。

“七娘,你这是做什么。”姜之齐慌忙跑到窗下,他怕苏妫从上面掉下来摔伤,忙张开双臂护着。“慢慢的下来,别怕,我接着你。”

苏妫仿佛没看到这个人般,她一点点地将身子完全从里面挪到外面,腿试探着往下沉,而地上侯着的男人忙上前,从窗台将女孩抱下来。

“你要出来,就喊我嘛,干嘛爬窗子?”姜之齐有些不悦,他从未见过哪家姑娘会这么野,爬窗?她可是前朝的公主,怎么会做这么不雅的事。“你里面又没穿亵裤,万一叫人看见了,那还要不要活了。”

苏妫站稳后,一把推开姜之齐。她在窗台根下随意捡了双臭靴子套在脚上,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纪大哥如果真的被这畜生暗害了,那他现在的处境一定很危险。

“你站住。”姜之齐忙挡在苏妫面前,他将自己断了右手的臂膀故意举在女孩眼前,仿佛在说:我是因为你才断的手。“这大雪天的你去哪儿,你连孩子都不要了吗?”

苏妫白了一眼这男人,她现在终于明白姐姐在王府时的感受了。同一个你讨厌的人说话,真的太困难了。正在僵持间,大门外有个沉厚的男声响起:“三爷在吗?末将刘能求见三爷。”

姜之齐淡淡地看了苏妫一眼,他走到大门口,只将门拉开条缝,朝着门外的人点点头,窃窃私语了几句,就出声打发那人赶紧走。

直觉告诉苏妫,这里边有猫腻!

“站住!”苏妫提着棉袍的下摆跑到门边,她将姜之齐挤到一边,打开木门追了出去。方才来的那男人已经走出去几丈,瞧他的穿着,像是在山下驻守的小将。“这位小将军,请等等。”

雪已经转小,那冰粒子钻到衣襟里,仍叫人发寒。脚上登的鞋太大,苏妫迈不开步子,她几乎是用拖的跑到那名叫刘能的小将军跟前。

“刘将军,妾身有礼了。”苏妫笑着给这小将军福了一礼,她抬头打量眼前的男人,这刘姓将军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半脸胡子拉碴,方口阔鼻,嘴唇又黑又厚,身上还有股浓重的烟味。

“夫人折煞末将了。”刘能慌忙将头低下给苏妫还礼,方才他转身一看到苏妫,心里立马生出好大的惊艳。他从小就在回塔县长大,回塔靠近西域蛮族,多得是风情各异的美女,可竟没一个能比得上眼前这女子。

苏妫也不顾男女之防,她一把抓住刘能的胳膊,凑近了问道:“敢问刘将军,可是一直在樽山下守着?”

被美人这么一抓,刘能登时就酥了半边身子,他知道这女子必和三爷有莫大的关系,否则怎么会穿三爷的衣裳和鞋子。刘能头将腰弯地更低了:“回夫人,末将正是在樽山下守着的。”

“如此正好,那我问你个事。”苏妫听见身后的姜之齐踏雪声响起,她忙对刘能道:“你昨晚可见有人下山?还有,我记得我的马车停在大门外,怎么不见了踪影。”

刘能抬头看向走来的姜之齐,只见姜之齐微微笑道:“夫人问你话,你据实回答。”

“是。”

刘能忽然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他其实不想骗这位天仙似得女子,可昨晚上三爷就交代过了,谁敢得罪毒蛇?听从京里来的兄弟们说过这位三爷的事,逼皇帝废太子、卖官鬻爵、结党营私,真真是一手遮天,那都是有本事的人才敢干的,虽然落得如今这地步,谁还敢小瞧他,谁敢欺他,谁敢不从他?

“回夫人,在昨夜丑时,那位纪侍卫驾着马车往长安的方向去了。”

听了刘能说出这话,姜之齐嘴角不自觉流露出一抹浅笑。昨晚下山后,他瞧见门口拴着的马车,想着纪无情要消失,那就必须得彻彻底底。他杀人抛尸已然废了不少力气,再处理不动了,便驾着马车下山。

山下约莫有二十来个守军,现在自己虽说不是王爷了,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往日的余威还在。只消得一声吩咐,那些守军还不得听话?二十个人做起事来自然是快,连车带马,不到半个时辰便埋了个干干净净。昨夜已经给他们嘱咐好了,若夫人问起该怎样说,所以苏妫是万万问不出什么的。

“说谎。”苏妫一听这话,就知道不对。纪大哥的为人,她还是知道的。就算他要离开,好歹女人孩子的细软不必全带走吧,可见这人说谎。“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有没有见纪无情。”

刘能暗暗咬舌头,三爷教给他们说谎,可没教他们如何应对夫人这般机敏的女子。算了,这么多的老爷们,就不信对付不了区区一个女子。

“夫人,末将确实见纪侍卫在昨夜就驾车走了。那时末将还上前去打招呼呢,可他满脸的怒色,不知是生了谁的气。”

这时,姜之齐给刘能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离开,刘能会意,抱拳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就往山下走。

“你说我骗你,可人家那么多人一直在山下的营房守着,确实是看见无情走了。”姜之齐抬起左手,轻轻拂去苏妫脸上的泪,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可心里早都乐开了花。回塔县四周全是蛮族,而此时又是大雪漫天的,她一个弱女子,手无寸铁之力,根本走不了。“回去吧,我才刚做好了饭。”

“不!”苏妫忽然狠狠地甩了姜之齐一耳光,她明知道此事就是姜之齐在搞鬼,可又拿不出确实的证据来。苏妫丝毫不理男人的盛怒,她咬牙道:“我去找利昭大人,我就不信,堂堂雪狼还会怕你?”

姜之齐冷笑道:“利昭早在前天就离了回塔县,再说我的家务事,是他敢管的么。”

苏妫气结,她心里越发的焦急了,现在不知道纪大哥到底被这人弄到哪儿去了,这个男人一心要把自己留在回塔县,他绝不会吐露半个字。对了,六哥此番也被委派到了西州,正是在离回塔县不远的孟古县,去找哥哥!

想通这层,苏妫转身就走。这么冷的天,孩子是万万不能带上路的。况且虎毒不食子,就不信姜之齐这畜生连亲生儿子都下手。

“去哪儿。”姜之齐拉住苏妫的胳膊,他面色不善,瞪着女孩:“你不会想去找苏人玉吧。”

苏妫甩开姜之齐手,冷漠道:“是又怎样?”

姜之齐忽然冷笑,他凑近苏妫,忽然用手捏住女孩的下巴,声音暧昧,眼神却冰冷:“你得到了这张美人脸,那真正的苏妫想必早死了吧,你敢去找苏人玉,我就告诉他你杀了他亲妹妹。”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

那个死去的女孩是自己一生的梦魇,她是六哥的同胞妹妹,若是让六哥知道此事,他难免不会替亲妹妹报仇。这也不行,那也不敢,纪大哥,你到底在哪儿?

“七娘,你相信我,我不会比无情差。”姜之齐低下头,唇慢慢地凑近女孩的冻得发紫的唇,他轻声呢喃道:“你不觉得,咱们才是最有缘分的吗?”

泪大颗砸到雪里,苏妫心里没来由的害怕,回神一看,姜之齐的脸就在对面。苏妫猛地推开男人,拔足就跑,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可她觉得纪大哥就在附近,离她一点都不远。

纪大哥,你要等我,我来了。

跑下山,路过营房,大道上白雪皑皑,听见风呼呼在耳边略过,像是鬼在哭。苏妫踉踉跄跄地走在没入脚踝的雪里,她知道姜之齐一直跟在身后,她根本不愿回头看他一眼。这个男人就是瘟神,毁了对她最好的婵姐,现在是不是又毁了对她最好的纪大哥?

不行,不能这样。

在桃源村时,纪大哥始终对她彬彬有礼,没有像过去那般用强,甚至故意回避她。他说:我会等你放下所有的心防,陪你走出过去的阴影,一辈子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在进入腊月的第一夜,她将儿子哄睡下后,起身对镜仔细地上妆。她手里紧紧攥着眉笔,敲开了纪大哥的门:你能为我画眉吗?

在那夜,她真正尝到做女人的欢愉,和自己喜欢的人做最快乐的事,就连做梦嘴角都是带着甜甜的笑。

“纪无情!”苏妫瘫坐到雪地上,路是白的,树也是白的,没有人,也没有鬼,只有一个浑身颤抖的女孩,又变成孤零零一个人了……

“七娘。”姜之齐蹲下身子,他心疼她,所以他嫉妒那个已经死了的纪无情。男人将拥女孩入怀,他警惕地向四周望了圈,不知不觉走了半个多时辰,已经进到山贼‘一窟鬼’的地界,不能再纵容她了,现在必须得离开。

正在此时,脚踏雪地‘咯吱咯吱’的声音忽然从路旁的林中响起,不一会儿,便出来了三个彪形大汉。为首的男人一头黄色卷发,蓝眼高鼻,上下眼睑用墨刺黑,赫然与中原人不同。这黄毛家伙不开口还算有点姿色,可一开口就露出一排的黑牙,形象立马全毁。只见他将明晃晃的大刀抗在肩上,不怀好意地笑道:“呦,哥几个快瞧瞧,谁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其余两人是汉人,也跟着起哄:“二当家,您不是一直想找个漂亮老婆么,我看这女人就不错。”

“不错不错。”那被称作二当家的黄卷毛撮着牙花子点点头,眼珠子几乎要贴到苏妫身上了,他瞧见女孩跟前还蹲着个英俊男人,皱眉道:“男的杀了,女的带上山。”

苏妫这一路来西州,一直听纪大哥说这边常有强人出没,可终究没见过。想来是纪大哥护她周全,那些贼无机可乘。现在……

“别乱来。”苏妫不自觉将襟口的衣裳往紧扣了下,她不愿瞧这些生的丑恶的鬼,冷冷道:“这是雪狼利昭的地界,你们好大的胆子。”

“哈哈哈。”

那三个男人听了这话,狂笑不止,他们大大咧咧走向苏妫,那黄毛家伙一挑眉,不屑道:“我们一窟鬼怕个屁的利昭!笑死人了。”

“等等。”在苏妫跟前的姜之齐忽然起身,只见这男人眼里尽是慌乱,他连连给这三个山贼作揖,乞求道:“三位大王行行好,就放了我这残废吧,您瞧。”说罢这话,姜之齐将右胳膊抬起给对面三个男人看,他吓得都快哭出来了:“地上的这女子是我老婆,若大王不嫌弃,就送您了,只求您放了我这没用的残废一命,让我回去伺候老娘,给她送终。”

“哈哈哈哈。”黄毛二当家简直要笑到流泪,他真是没想到,这看上去俊秀不凡的家伙,竟是个绣花枕头,大难临头连老婆都不敢要了。二当家喝地一声往地上吐了口浓痰,他低头看着满脸都是嘲讽之色的苏妫,笑问道:“他真是你老公?”

“他是杂种。”

“对,我就是叫刘能的杂种。”姜之奇定定地看着苏妫,他是故意说出刘能的名字暗示苏妫,只见男人惧怕道:“娘子,你就放心大胆的伺候大王,千万别怕。”

姜之奇这家伙一向骄傲自负,况且他先说出刘能,后又让我放心大胆走,看来是有对策。此时不能跟他置气,还是先配合他,让他脱身为上。只见苏妫白了一眼姜之齐,她慢悠悠地起身,轻移莲步走在前面:“不是要我当你老婆么,上山吧,别让这没用的男人跟来,叫他滚远远的。”

“啊?”黄毛二当家满脸惊诧,他从未见过这种女人,以往去村里烧杀抢夺,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吓得直哭,有些还晕了,可眼前的这位仙女般的女子,竟主动上山?黄毛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自觉地跟在苏妫身边,也不管身后那求饶的家伙死活了。据说在大雪天会出现狐仙,这姑娘如此美貌绝伦,想必定狐仙吧。

走了约莫一炷香,只听随从忽然惊道:“二当家,二当家。”

黄毛使劲儿挥了挥手,他不耐烦道:“说!”

一黑脸汉子凑到跟前,轻声道:“我看方才那求饶的漂亮后生,好像是传说中樽山的三爷,来头不小。”

“什么?那是瘪三爷?”黄毛这才不舍地从美人身上移开眼,他也是听过樽山三爷的名号,据说是很厉害的人物,具体怎么个厉害法,谁都没见过。黄毛能做上二当家,自然有他的本事,他忙叫两个小弟回大道去杀了那所谓的瘪三爷。

没一盏茶功夫,那两个小弟气喘吁吁地回到林子:“那小子跑的好快,不见了。”

黄毛定了定神,他走到苏妫跟前,谄媚笑道:“美人,你那老公究竟是不是樽山的三爷?”

“他?”苏妫不屑地冷笑一声,她自顾自往前走,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他就是个臭种地的。”

同类推荐
  • 尚乙小传

    尚乙小传

    尚乙者,其貌独立倾城,其行率直不经,实为当世奇女子也,故作小传,以为谈资话料尔。
  • 吹箫走马风恋夜

    吹箫走马风恋夜

    小女风无忧能听动物言机智又天真因缘入尘间朦胧少无知该说是运气好呢还是一切天注定!
  • 故里有梦:恰似故人来

    故里有梦:恰似故人来

    前世,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月夜死神,那时的他不过是个很小的天才少年,是她的小跟班。今生,她化作一朵小小桃花,他已经成了仙界至尊,他在与她的邂逅中,顺手将她点化。也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注定,他收她为徒,再续前世情缘。一碗孟婆汤,忘得了曾经,忘不了昆仑山初次相遇的白衣男子;一对龙凤雕,重过了一切,重不过桃花谷感天动地的山盟海誓。我许你一曲仙乐,你却逼我上了绝境。我许你一世桃花,你却送我一剑焚心。我许你一掷痴狂,你却与我情断义绝。她终究是魔女,与他站在对立面,不知,等到两方刀兵相见时,他可舍得再现当年一幕?
  • 宠妻无度:娘子给点零花钱

    宠妻无度:娘子给点零花钱

    她掉落悬崖,一睁眼,面前竟站了个傻子,还非得喊她媳妇儿?谁能告诉她,现在的傻子都这么会占便宜么?她可是一个大姑娘哪!在傻子的柔情攻势下,她竟一步步深陷情网。为大局,她伤他辱他,迫他离开。当为他人穿上嫁衣,盖头被掀开之时,站在她面前丰神俊朗的男子是谁?“何人冒充本少,竟妄想染指本少之妻?!”
  • 子秦的九婧

    子秦的九婧

    作为一个新世纪唯物主义无神论者的天才直男叶九婧带统穿书了……穿进了好基友的嗜血黑暗文从此过上了一言难尽的日子……作为一个上一世的老妖怪这一世的矮冬瓜、小萝卜头,本以为自己会走屌炸天的老路,结果却过上了整天怀疑自己弯了的小日子.......
热门推荐
  • 青天圣歌

    青天圣歌

    看不懂的是岁月,悟不透的是轮回这是人性的枷锁,亦是世间的牢笼这是一条成圣路,更是一曲万古歌
  • 天行

    天行

    号称“北辰骑神”的天才玩家以自创的“牧马冲锋流”战术击败了国服第一弓手北冥雪,被誉为天纵战榜第一骑士的他,却受到小人排挤,最终离开了效力已久的银狐俱乐部。是沉沦,还是再次崛起?恰逢其时,月恒集团第四款游戏“天行”正式上线,虚拟世界再起风云!
  • 重生在平行世界的动漫家

    重生在平行世界的动漫家

    洪南意外的被金手指带到了平行时间,原本游手好闲的他也无奈的当起了动漫家。可金手指的系统再一次更新后才露出了‘阴谋’,使得他可以进入动漫的无限世界中,也不得不进入,因为……
  • 重生学神有系统

    重生学神有系统

    江寒重生并喜提系统一筐。可没成想,三个系统都是残疾的,只能想办法玩出花来了。在成为究极学霸的道路上,江寒越奔越远……“机器学习宗师”、“人工神经网络之父”、“极客天王”、“手游开发教父”。这么多称号,今天出门带哪一个呢?
  • 天行

    天行

    号称“北辰骑神”的天才玩家以自创的“牧马冲锋流”战术击败了国服第一弓手北冥雪,被誉为天纵战榜第一骑士的他,却受到小人排挤,最终离开了效力已久的银狐俱乐部。是沉沦,还是再次崛起?恰逢其时,月恒集团第四款游戏“天行”正式上线,虚拟世界再起风云!
  • 火影佛手绳树

    火影佛手绳树

    穿越就体弱无力?什么,我干爹竟然是如来佛祖?惊现雄鹰变家鸟?纳尼,我姐姐竟然是纲手?是社会的变迁还是道德的沦丧,弟弟竟然将魔鬼之爪伸向了清纯的姐姐?到底是姐姐聪明灌顶免遭毒手,还是弟弟三十六计更胜一筹?且看这佛手绳树,英伟画卷徐徐展开!------------------------------------新人作者,你们的收藏,推荐,推广,就是给我最大的支持,谢啦!感谢阅文书评团提供书评支持!
  • 公主的骑士们

    公主的骑士们

    如果王子不爱公主、或者公主不爱王子怎么办?所以才有了这个故事的雏形,王家贵族间的爱情,公主与骑士,穿行于那古老的中世纪,梦幻的年代,很多父母之命的婚姻,也许在方式上和我国古代会有许多相似之处,但是因为文化的差异,过程应该会有所不同。坚强与信任,比起原始的婚约,应该更加重要。他们那个年代会怎样去爱?到底什么是淑女风范、骑士精神?
  • 火烧云之云慕洲

    火烧云之云慕洲

    十七岁的阮怜云遇见了十五岁的凤昭渊原以为是他助她拜托束缚,却也是她予他新生长剑自天而来,少年持剑仰头一饮而下“既然一定要喜欢你,那就试试天命可不可逆”阮怜云一直以为凤昭渊是女子,以至于睡觉逛花楼,换药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完了某一天,凤昭渊撑着亵衣懒懒抬头“娴娴,你看了我的身子你就要对我负责”“…”灼华,剑起女装大佬高冷美强惨男主vs没心没肺隐藏boss女主
  • 重走凡人修仙路

    重走凡人修仙路

    有一个神仙祖先会是什么感觉?少年韩鸣随父母去祭祖遇到神仙祖先,被诱导修仙后,这位便宜祖先扔下功法就溜了……他该如何拜入天南第一宗门?大晋内乱到底有什么阴谋?人界灵气如何才能恢复?一切疑问只能跟随韩鸣的脚步去解开……
  • 天行

    天行

    号称“北辰骑神”的天才玩家以自创的“牧马冲锋流”战术击败了国服第一弓手北冥雪,被誉为天纵战榜第一骑士的他,却受到小人排挤,最终离开了效力已久的银狐俱乐部。是沉沦,还是再次崛起?恰逢其时,月恒集团第四款游戏“天行”正式上线,虚拟世界再起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