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GM。”司空予招呼他，“我下一次游戏时间现在出来了么？”
“出来了，新手关的游戏时间都比较统一，一般一周一次，下一次是本地时间下周天。”随身GM回答。
“哎我说，如果去了游戏里你会怎么样啊？游戏里不是还有个游戏GM。”司空予决定和这个GM唠唠嗑。
“唠嗑在你的定义中是打探消息的意思？”GM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反问。
“你怎么还偷窥人思维呢。”虽然之前就想到了这种情况，但实际发生时她还是忍不住提出抗议。
随身GM回答的声音一点都听不出情绪波动：“意识绑定只是与你的思维表层连结，除非你的思想意图太过明显，否则我是无法探知到的。”
这潜台词就是你自己意图太过明显让人看出来我也没办法啊。
“意识表层指的是表层到什么程度？”司空予好奇，她对这种东西一点都不了解。
“我举个例子吧。”随身GM四平八稳的声音中透出了一丝无奈，“一个人表达情绪通常是通过表情和肢体语言，但归根结底都是受思维的控制。与意识做对比，表情和肢体就相当于意识的表层，是意识链接中最对外的部分。如果人类不想让别人看出你的情绪，那么就会控制自己的表情和肢体动作，以此类推，如果你不想让我看出你的情绪甚至思想，那就控制自己的思维不要表现在意识的表层。”
“你的讲解还真是详细啊。”
“谢谢啊。”
“……”
“看起来”一本正经原来这么皮哦，一点都不信你感觉不出来这是在讽刺你，说好的表层意识绑定呢？吐槽情绪都快溢出大脑了啊。
“所以游戏中你会怎么样？随身GM，算了，还是叫你GM吧，四个字好麻烦。”司空予决定不和他多费口舌。
“我会关闭大部分功能。”随身GM，不，GM道。
“什么功能？”
“我拥有资料查阅功能、游戏商城查询功能、信息收发功能等，不过最后一个功能你现阶段也用不上。”GM继续平静的介绍。
“商城查询功能？只能查询？”
“是。”
只能查询有个什么用哦。
“可以激励玩家努力游戏，早日购买心仪的商品。”
你们家游戏开发商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这也是为了玩家的游戏体验着想。”
这种经营方式怕不是会被投诉哦。
“请玩家不要对游戏的声誉产生质疑，从游戏诞生以来我们从未遭到过投诉。”
“GM你能不要再偷窥我思维了吗？”司空予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请玩家收束好自己的思维以免被我窥探。”GM的口吻公事公办。
这绝壁是受害者有罪论啊喂！
“可你没法阻止我的探知。”GM一针见血。
不畏强权……不畏强权什么的还是见鬼去好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面对万恶的独裁者，我们人民群众还是需要先积蓄力量，等到时机足够，才能揭竿而起！
唉，目前还是先收束好自己的思维吧。
“还有个问题，时间是怎么算的？我在游戏里度过的天数会计算到我的寿命里么？”司空予觉得还是得关心一下自己的寿命问题，人的一生不过百年光阴，每次游戏如果都这么多天，再反馈到她的身体上，指不定要少活多少年。
“这个问题玩家不必担心，你在游戏里度过的时间不会返还到你的肉体，不需要为自己的寿命担心。每次游戏时间占据玩家本土时间不超过一天，至于具体操作方式由于你的权限不足，故无可奉告。”
“呐，GM，地球上的玩家很多么？”司空予有点好奇这个外星力量到底对地球渗透到了什么程度。
“不多。”
GM并没有否认她话语中地球只是游戏中一个玩家选区。
“不多是多少？”
“玩家权限不足，无可奉告。”
行吧，又是个被禁止的内容。
“每次游戏内容都是随机的么？”
“目前来说是这样。”
“那就是说等级高了以后还有可以自主选择的游戏？”
“玩家权限不足，无可奉告。”
“可以在地球本土使用超出地球文明水平的物品么？”
“过于超出是不可以的。”
“没有评价标准？”
“到时候我会告诉你。”
……
经过一番询问，司空予发现自己目前这个等级能得到的信息少得可怜，果然新手菜鸟在游戏系统眼里啥也不是。
想想也对，新手关过了才算是正式玩家，不然不合格就直接被踢了，告诉一个还在新手关的玩家那么多东西，到时候还得清洗记忆，多麻烦。
下午，司空予没有再和GM继续“唠嗑”，而是转头开了电脑上网。
许久，GM还是忍不住问了问题：“你查这些都市传说做什么？你是不可能在地球网络上查到关于游戏的东西的，何况你们国家的网络还是比较封闭的那种。”
“你知道的挺多的嘛，还知道我们国家网路封闭，是把地球的情况摸了个遍？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啊。”司空予手下敲着键盘。
GM果然没回她，反而继续执着刚才的问题：“为什么要查这个？”
司空予却也不直接回答他，反倒是问：“在你看来，都市传说是什么？”
“都市传说是指在都市间被广为流传的故事。有各种各样的类型：如恐怖、诡异，幽默，阴谋等。”GM不清楚她什么意思，只能照实回答。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问度娘了。”
这都被你猜到了，厉害了。
“在我看来，都市传说其实更像是一种期待。大概就是抱着那种‘如果真的有这件事就好玩了’的想法被创造出来，然后经过不明真相的群众散播开来的东西。”司空予仔细讲给GM。
“就像曼德拉的去世时间，明明是在我高中时，但很多人觉得他上个世纪就去世了，于是传出了时间回溯的说法。或者像地球本来是平的，说地球是圆的是各国政府联合起来的谎言。又或者像美丽间的51区有外星人之类的传说。”
“而且无风不起浪啊，只要有人开了谣言的头，即使再荒唐，也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随着时空的变换，被传的越来越离谱。于是乎，我们就可以断定，这种没有根据的事大部分都是编造出来的。”
“但是，即使大部分是编造的，也会有一小部分是事实，只不过太过离奇，而被人当成仅仅只是传说这样的情况。不是有句话嘛，生活远远比小说更精彩，或者说狗血。”
“所以？”GM还是不明所以。
“所以就是游戏有关的事情也许不会被详细的写出来，但可以以更加奇诡的都市传说方式被流传开来。”
“等等，你不会上报领导然后修改规则吧？”司空予突然反应过来。
“不会。”GM回答的斩钉截铁，“这种程度，不需要。”
“很有傲气嘛。”
你可闭嘴，不对，住脑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