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话还未说完，已被凌强行甩在身后。
“你是什么东西，滚！”
金狼看向她的目光冰冷至极，冷血无情。
“她这种人我见多了，在他们心中权利和实力为首，旁的不过是衬托罢了。你不如亲自问问她，你在她心中有多重要？”
阿离一脸嘲讽，眼眸微深似乎话里有话。
金狼抿唇不言，而是一脸温柔走向凌曦。
他缓声道：“凌曦，我谁也不信，只想听你亲口说。”
“……”
“凌曦，你倒是说话。”
看着跟前一副欲言又止，瞪大眸子的凌曦，凌心头越发惶恐害怕。
他嗤笑一声：“所以，她说的都是真的？”
“是我不好，但我从未欺骗过你，一直将你放在心上。”
“你喜欢我吗？有多喜欢？”
“很喜欢。”
“……不要封城，跟我走好不好？”
“……”
“你倒是说啊！骗骗我都好，我一定跟你回去，守着你的城。”
“……”
凌曦双眸通红，许久才垂下眸子：“她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是我将你困于此，不曾为你着想。”
闻言，凌已心尖抽着疼。
他一脸不可置信，内心又难以言喻的难受。
凌曦咬牙看向凌难受，想解释又觉得苍白。
她不想撒谎，扪心自问，她的确将他困于此，压制了他的天性，扣押他在封城守着大家。
甚至在他被封印后，不曾陪伴，日夜周旋与各种政事当中。
以至于凌被阿离带走，还不自知？
甚至不知道术法反噬，他危在旦夕……
甚至不能抛弃封城、不能抛弃封城，跟他走……
她眼中有迷茫与不安，连她都不清楚的她的心。
有多爱？
不知道！
她只知道阿离说的没错，她只想将他留在身边而已，没想过会束缚他，没想过他的天性，没想过堂堂妖王会如何不自在？
甚至没有为他做过什么？
他的生辰？
不知道。
他喜欢什么？
不知道。
貌似仅仅救过他一回，凭什么让他心甘情愿留在她的身边？
而她像个渣女一般，一直以来除了给晶石、给丹药、给灵植，貌似……一直都未真正了解过这头妖狼的心？
作为女朋友，她还真失败……
大概就是那种忙于工作，不注重细节之人？
怀疑只要扎根，就会愈演愈烈。
妖狼见她无力反驳，轻笑一声：“凌曦，你这是何意？”
“……”
凌曦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作答，叹息一声：“你跟我回家可好？”
“回家？”
阿离挑眉：“他的家可不是封城！”
“知道为什么几千年来，人和妖怎么就不能和平共处？因为我们是妖，你们是人，天性不同又何必强求。”
“谁说人和妖不能和平共处，半妖不就是证明吗？”
“……”
许久，凌才苦笑一声。
“凌曦，你知道我要的不过是一句话，又何必如此羞辱我？”
把他的真心当做什么？
凌曦呼吸一窒，又看向一旁冷眼相待的阿离。
这女人曾说，今日要是不开解封印，凌就会有性命之忧？
刹那，无数复杂的情绪笼罩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