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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陈年的旧事

“老哥我们为什么要走?”罗十三的父亲三人刚走出门口不远,杜家男人就急忙问道,“为什么不干脆大闹一场?”

“他们会叫我们回去的。”罗十三的父亲严肃地说。

杜家男人不解地说:“为什么?”

罗十三的父亲突然问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吃饭的房间有什么?”

杜家男人茫然地说:“有什么?”

“鱼缸。”罗十三的父亲说,“而且大厅里面的四个角落都有。”

“有鱼缸又怎么了?”

“你有没有看见鱼缸里面的鱼和其他的鱼有什么不同?”

“我没有注意。”

“你没有注意,我可看到了。”

“那鱼有什么不对吗?”

“鱼缸里只有一种红色的金鱼,最重要的一点,鱼的肚子都比普通的鱼大了很多。”

“也只是肚子大一点而已。”

“你仔细想一想。”罗十三的父亲说道,“咱们是不是认识一个人,喜欢红色的金鱼,喜欢将鱼的肚子喂得胀胀的?”

“红色,鱼肚子?”杜家男人终于惊讶地说,“难道是他?他竟然没有死?”

“恐怕不会错了。”罗十三的父亲说道,“所以我猜如果他知道是我们,一定会找我们回去的。”

“如果真的是他,那十三……”杜家男人焦急地说。

“我一定不会让十三有事的。”罗十三的父亲坚定地说。

为什么他和罗十三的口气中都充满了自信?难道世界上就没有让他们感到挫败的事情吗?

世界上本来就有那样一种人,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能够坦然面对,就算已经到了绝境,他们也从来不会失去自信。

“你们说的是谁?”杜九九不解地问道。

二十五年前,兵营。

“罗大哥,恭喜你们升上了团长,还有杜大哥也升上营长了,我特地买了一瓶好酒,今天咱哥仨好好庆祝一下。”一个白脸小子走进房间,左手拿着一瓶酒,右手提着一大堆吃食。

房间里两个人正在练着拳脚,听见白脸小子的说话,就停了下来。

“你也不错,当上连长了。”其中一个人说道。

“我怎么也不能和杜大哥你比。”

姓杜的男人抹了一把汗,指了指另一个男人说道:“还是咱罗大哥厉害,三拳两脚,就把咱俩打趴下了。”

白脸小子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笑着说道:“那可不是,我早就听说上次的武术大赛与提拔军官有关系,所以偷偷练了很久,可谁知道还是不是罗大哥的对手。”

姓罗的男人说道:“咱哥仨都很好。”

“对对对。”姓杜的男人说道,“五千人轮流比赛,就咱哥仨拿了前三名,谁敢说咱们不好?”

白脸小子立即点了点头,说:“不错,所以我才特地买了酒,咱必须得好好庆祝一番。”

姓杜的男人说道:“薛老弟,你知道你罗大哥和杜大哥好酒,真是我们的好兄弟。”

姓罗的男人说:“不行,今天不能喝,这是咱们提升之后第一次执行军令,护送这一批东西到BJ,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姓杜的男人只得砸吧了一下嘴,说道:“不错,咱不能喝,还有一天就到BJ了,咱到那里再喝不迟。”

姓薛的白脸小子一愣,看了看桌上的东西说道:“可是这东西都买好了,我也是想到咱们有任务,所以才买了一瓶酒。”

姓杜的男人以渴望的眼神看着姓杜的男人,也说道:“说来也是,咱三个人一瓶酒……”

姓罗的男人看了看两个兄弟,考虑了半天,说道,“三个人一瓶酒,想来也不会误事。”于是走到桌旁,将瓶盖拧开,一阵浓浓的酒香扑鼻而来。

姓杜的男人一闻到酒香,就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大声喊道:“果然是好酒。”

白脸小子笑着说道:“孝敬两位哥哥,小弟绝对不敢吝啬。”

于是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刚倒好酒,姓杜的男人就忍不住干了一杯。

白脸小子突然说道:“小弟只顾高兴,差点将我的宝贝忘记了。”说完奔出门去。

姓罗的男人正想问他,他却已经消失在门口。

姓杜的男人只顾自己给自己倒酒,拼命地往肚子里灌,因为一瓶酒,对于三个人来说,确实少了一点,如果不趁此机会多喝几杯,那就太不划算了,他喝一杯酒,嚼一大片牛肉,忙得不亦乐乎。

男人总是这样,酒多的时候恨不得别人多喝一点,如果知道酒不够,就恨不得全是自己一个人的。

过了一会儿,只见白脸小子端着一个鱼缸进来了,透明的玻璃缸,鲜红的小金鱼,红得像火,像血。

他把鱼缸放在桌面上,奇怪的是,每一条鱼的肚子竟然都比普通的金鱼足足大了一倍。

“你这鱼怎么这么特别?”姓罗的男人喝了一口酒问道。

白脸小子嘿嘿一笑,说道:“都是养出来的。”

“都是怎么养的?”

“小弟自有办法。”说完,将一块牛肉分开,弄碎成若干的小块,放在手心倒腾了半天,就一点一点地加在鱼缸中,那些金鱼一见到食物,竟然一窝蜂地冲了上去。

姓罗的男人看的奇怪,说道:“我也来试试。”他说完也照着白脸小子的做法,弄好了鱼食丢到鱼缸中,然而那些金鱼却一动也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姓罗的男人愕然地说。

“哈哈。”白脸小子哈哈一笑说道:“罗大哥,比武我比不过你,可是养鱼你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姓罗的男人随即释然,说道:“哈哈,薛老弟真有你的,老哥甘拜下风。”

“咱不说那么多,吃肉,喝酒。”白脸小子将鱼缸放在一边说道,“咱再不开动,就被杜大哥一人扫光了。”

酒已不多,已被姓杜的男人喝掉了大半,他喝酒的速度快得惊人。

酒喝多了,自然会醉的,因此姓杜的男人竟然趴到了桌子上,呼呼大睡。手里的牛肉也掉到了地上。

姓罗的男人指着姓杜的男人哈哈一笑,对白脸小子说道:“原来你杜大哥的酒量并不好,就这么一点酒,他就醉了。”

白脸小子也笑了:“他醉了,你是不是也快要醉了?”

姓罗的男人站起身来说道:“我怎会醉,就是再来两瓶酒……”刚说道这里,突然觉得一阵头晕,刚站起的身子又坐在了凳子上。

白脸小子一脸坏笑,得意地说道:“我知道罗大哥和杜大哥都是海量,一瓶酒哪里会够,所以就在酒里加了一点东西。”

姓罗的男人指着白脸小子说:“你……为什么?”

“也不为什么。”白脸小子站起身来走到屋子的一个角落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屋角的一个柜子,柜子里有一个小箱子,他把箱子抱了出来,说道:“只是为了它。”

“快放下。”姓罗的男人挣扎着站起来,说道:“这是咱国家的文物,必须要送到BJ。”

白脸小子笑着说道:“这么好的宝贝,一定能值很多钱,只要有了这笔钱,我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脸小子看了一眼鱼缸的鱼,突然笑道:“你知道为什么我喂的东西它们会吃,而你喂的东西它们却看都不看吗?”

姓罗的男人双手撑着桌面,说不出话来。

“因为我在它们吃的东西里面也加了东西,哈哈,你知道我加的什么吗?你一定很想知道吧,告诉你,是鸦片,就是咱们上次剿灭YN毒枭我偷偷留下来的。你想一想,连鱼都会上瘾的东西,人吃了会怎么样?这是不是很容易赚钱的事情?”

“你……”姓罗的男人气得浑身颤抖,可是因为药力的作用,却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可是我没有本钱,你知道要把这件事情做好一定需要很多钱,而且还需要很多人。但是现在有了它,一切都可以实现了。”白脸小子说完看了一眼怀里的箱子,那神情得意极了。

“你敢做这种事……”姓罗的男人此刻突然镇静了下来。

“这有什么不敢的?我此刻已经做了,并且就要走了。”说完真的就朝门口走去。

但是他的步子刚一迈出,只见一条人影以很快的速度拦在了他的面前,不是别人,正是姓罗的男人。

白脸小子惊恐地退了三步,大声说道:“你……你……?”

姓罗的男人一脸冷笑:“你真的以为我被你下药了吗?”

“我明明看你喝下去的,怎么会,怎么会?”

姓罗的男人轻蔑地说:“你太大意了。”

白脸小子眼睛急转,突然跪在了地上,说道:“罗大哥,我求求你放过我,看在我们三兄弟这几年的情分上,你放过我这一次。”

“你应该知道你手里的东西多么贵重,怎么能做这种事?”说完叹了一口气,向前走了两步说,“唉,你我兄弟一场,只要你把东西放下,我就放过你,但是你最好走得远远的,永远不要让我看到你。”

“多谢大哥,小弟知道了。”白脸小子低垂着头,将手里的箱子放在地上,他的脸上为什么又露出了笑容,是不是现在的距离,能够让他的偷袭成功?

只见白脸小子突然站起身来,手上不知何时已经有了一把匕首,匕首以迅快的速度向姓罗的男人刺去。

变化太过突然,但好在姓罗的男人反应敏捷,拼命朝边上挪了几分,匕首没有刺中要害,深深地刺入了肋下,鲜血泉涌而出。

姓罗的男人忍住疼痛,飞身一脚将白脸小子踢了一个翻身,谁知白脸小子趁翻身的机会,抱起地上的箱子,从窗户跳了出去,向远处疾奔。

姓罗的男人忍住疼痛,摸出手枪,朝着远处的身影扣动了扳机,接着就倒了下去。

杜九九听着杜家男人说着往事,就问道,“罗伯伯那一枪打中了那个人吗?”

罗十三的父亲说道,“打是打中了,只是没有打中要害。”

杜家男人奇怪地说,“怪了,以老哥你的枪法,怎么会打不中要害呢?”

罗十三的父亲苦笑一下说,“你以为我真的没有喝那些酒吗?我当时只是强作精神,不然他哪里能那么容易逃走。”

“可惜那件文物被他偷走了。”杜九九惋惜地说。

杜家男人嘿嘿一笑,说道,“文物并没有被偷走,他偷走的那一件是假的,真的已经被你罗伯父藏起来了,连我都不知道。”

“我并没有隐瞒你的意思,只是这文物太过贵重,不得不以防万一。”罗十三的父亲似解释又有一些不像。

杜家男人呵呵一笑,说道:“老哥说得是。”

“只不过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他,没有偷到那件文物,他仍然……。”罗十三的父亲满脸担忧。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匆匆追了上来,说道:“三位慢走。”

三个人一起回过头,看着这个人,正是刚才在“欢聚一堂”见到的那位主管。

杜家男人眼睛一睁,说道:“怎么,要收钱了么?”

长胡须主管急忙说道:“三位误会了,我们老板已经回来了,听说了三位的风采,很想能够见上一面,请三位务必赏脸。”

“我们不去又如何?”

“这个……请不要为难小的。”

罗十三的父亲说道:“既然他老板想见咱们,咱们就去走一趟好了。”

杜家男人说:“老哥您既然说去,那咱们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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